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尖锐的疼痛。窗外是漆黑的夜空,看来我昏迷的时间不长。
"醒了?"
我转头,看到阿蕾奇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她的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苍白却结实的小臂。
"父亲您怎么"
"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她合上书,"第一次实战,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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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热,随即想起什么:"琳妮特其他人"
"都没事,多亏了你。"她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指节在书脊上敲击的节奏暴露了什么,"医生说你很幸运,匕差一点就刺中肺部。"
我尝试坐起来,却被一阵剧痛击倒。阿蕾奇诺的手突然按在我没受伤的右肩上,力道刚好让我无法动弹又不会弄疼我。
"别动。"她皱眉,"失血过多,你需要休息。"
她的手很暖,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温度。我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似乎一直没休息。
"您一直在这里吗?"
她收回手:"只是确保我的投资不会白费。训练你花了三年时间。"
我知道她是在掩饰关心,但这个认知还是让我的心揪了一下。爱意丹的效果早已消失,但我胸口那种闷痛感却挥之不去。
"喝水。"她递来一杯温水,扶起我的头。
我小口啜饮,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温柔地照顾我。水杯见底时,我的嘴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指,感到她微微一颤。
"谢谢您,父亲。"我轻声说,故意让声音虚弱些。
阿蕾奇诺放下杯子,突然伸手拨开我额前的碎。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们都愣住了。
"为什么那么做?"她问,声音低沉,"为琳妮特挡刀?"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系统任务要求我孕育她的孩子,却没说要我为壁炉之家的其他人冒险。
"因为她是家人啊。"我轻声回答,"壁炉之家不就是这样吗?您收养我们,给我们一个家我们互相保护"
阿蕾奇诺的表情变得复杂。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愚蠢的善良。在战场上,这种情绪会害死你。"
"那您呢?"我鼓起勇气反问,"为什么要亲自跟着我们?为什么不放心?"
她的背影僵住了。
一阵沉默后,我大胆地继续:"父亲,我有话想对您说很久了"
阿蕾奇诺没有转身,但我看到她的肩膀线条绷紧了:"说。"
"我"话到嘴边,我突然失去了勇气。系统任务是一回事,真实表白是另一回事。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半真半假:"我很仰慕您。不只是作为导师还有"
一阵眩晕突然袭来,可能是失血的后遗症。我的视线模糊了,头重重落回枕头上。
"柳漾?"阿蕾奇诺立刻回到床边,手掌贴上我的额头,"烧了。"
她按响了呼叫铃,然后从床头柜拿出药剂,扶起我的头喂我喝下。药很苦,我皱起脸。
"咽下去。"她命令道,但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冷硬。
我乖乖喝完药,却在药效作前抓住她的手腕:"父亲我喜欢您不是对导师的那种"
阿蕾奇诺的表情凝固了。她慢慢抽回手:"你烧糊涂了。"
"不是烧"药物开始起作用,我的舌头变得沉重,"三年了我一直"
黑暗再次降临前,我似乎看到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说了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房间。我的床边坐着琳妮特,正在削苹果。
"啊,你醒了!"她猫耳竖起,"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环顾四周,"父亲呢?"
琳妮特的表情变得微妙:"仆人大人有紧急会议。她守了你一整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
"嗯。"琳妮特递给我一片苹果,"柳漾,你昨天说了什么吗?仆人大人今早的状态很奇怪。"
我咬住苹果掩饰表情:"不记得了,可能说了些胡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