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柔转过身,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身上扫过。
柳漾很配合地展开双臂,甚至转了半圈。她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光洁的肩膀和小腿,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看起来新鲜得像颗水蜜桃。
没有伤,林喜柔走近,突然伸手扯开了浴巾,动作粗暴,眼神却冷静得可怕,转过去。
柳漾僵住了——这次是真的有点慌。但系统没有出危险警告,所以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林喜柔。
下一秒,冰冷的手指抚上了她的后背。
那触感不是抚摸,而是检查,像兽医在检查牲畜有没有寄生虫。林喜柔的指尖从柳漾的颈椎一路滑到尾椎,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particuary在那几处地枭喜欢下口的位置——后颈、肩胛骨、腰窝——停留了很久。
没有齿痕,林喜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像是松了口气的感觉,没有标记,没有……
她的手指停在了柳漾的腰侧,那里有一块淡淡的淤青,是昨天被拽下床时撞到的。
空气瞬间凝固。
柳漾感觉到背后的气息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暴风雨前的压抑。
谁弄的?林喜柔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柳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我自己不小心……
撒谎。林喜柔的手指按在那块淤青上,力道轻柔,却让柳漾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我弄的,对吗?
柳漾咬着唇,不说话,默认了。
背后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柳漾感觉到一个冰冷的、柔软的触感贴上了那块淤青——是林喜柔的嘴唇。
地枭领跪了下来,在柳漾身后,像是个虔诚的信徒,吻上了那道她亲手制造的伤害。她的嘴唇冰冷,舌尖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舔过淤青的边缘。
那感觉诡异得让人战栗,像是被蛇信子扫过皮肤。
疼吗?林喜柔问,声音闷闷的,贴着柳漾的皮肤震动。
柳漾点头,又摇头,带着哭腔说:……疼,但是您碰的,就不疼。
背后的身体僵住了。
林喜柔突然站起身,一把将柳漾转过来,按在浴室的镜子上。冰凉的镜面刺激得柳漾一颤,她看到镜子里,林喜柔的眼睛已经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竖瞳完全张开,oupied整个眼眶。
你说这种话,林喜柔一字一句地说,尖牙抵在柳漾的唇角,是想让我杀了你,还是想让我……
她没说完,因为柳漾抬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贴了上去。
想让您记住我,柳漾轻声说,记住您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也是明目张胆的试探。
林喜柔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盯着柳漾看了三秒,突然低头,不是吻,而是狠狠咬在了柳漾的肩膀上——那里没有动脉,不会致命,但会疼。
尖牙刺破皮肤,鲜血涌了出来。
柳漾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感觉到林喜柔在吸她的血,不是贪婪的吞噬,而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某种珍视的啜饮,像是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甜品。
【气息丹进度:】
【警告:目标正在尝试建立血液链接,气息丹即将饱和,建议立即升级二合丹。】
柳漾在疼痛中选择了。
【二合丹升级成功。当前需求:气息(已满足)+爱意(未满足)。提示:爱意需通过目标明确的保护行为占有欲宣言来获取。】
就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林喜柔松开了嘴。她看着柳漾肩膀上那个渗血的齿痕,眼神复杂。
走吧,她舔去唇边的血,那是柳漾的血,带着铁锈与茉莉的混合味,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间。
新房间?
你的牢房。林喜柔冷笑,但手指却温柔地按住了柳漾的伤口,帮她止血,既然想留下,就得住在能看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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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喜柔所谓的,是地下二层的一个房间,但通往那里的路,却要经过一扇伪装成墙壁的电子门,以及一段向下延伸的、旋转的楼梯。
柳漾跟着林喜柔走下去,脚下的台阶是某种黑色的石材,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甜美的香气,像是放了很久的花瓣混合着某种油脂的味道。
楼梯尽头,是一扇门。
林喜柔输入指纹,门开了。她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灯光亮起——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柔和的、昏黄的暖光,像是黄昏时分的光线。
柳漾走进去,愣住了。
房间很大,比她在地表的公寓还要大,装修得极其奢华,到处都是丝绒、蕾丝和古董家具。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墙壁上挂满了……陈列柜。
玻璃陈列柜,每一个都擦得一尘不染,里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而在那天鹅绒之上,摆放着各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