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尔襟则因为身量高站在后面。
陈问芸看着相机里的画面,忽然说:“哥哥,你要不要站到婳婳旁边。”
只一句话,让虞婳呼吸略顿。
她刻意避开视线。
却听见周尔襟说:“也可以。”
她身上细胞都略收紧,余光看见了周尔襟真的抬步走过来。
他立在了她身边,身上薄荷气息幽散过来。
听见他温笑问:“我站这个位置,应该画面对称了?”
陈问芸看着:“对称了对称了,你和弟弟长得和两棵树一样,你们两个站一个方位,画面多不和谐呀。”
周尔襟笑着:“妈妈喂得好,我和阿钦少长一厘米都不行。”
虞婳在旁边听着,只是微微抿唇。
竟然有那么一瞬希望他们聊下去,听听周尔襟到底多高,多了解一点关于周尔襟的信息。
但他们没聊了,陈问芸开始调整起了别人。
但聊完一圈,陈问芸竟然又把话题兜回来:“你们这群孩子,怎么看起来这么陌生呀,别人家的孩子们都是勾肩搭背的。”
虞婳闻言微凝。
顷刻,周尔襟直接搂住了她的肩膀,大手裹着她肩头,他直视着前方。
而虞婳肩头那只手又大又热,裹得她人好像都应该靠在他肩上才像话。
那只手存在感太强。
他明知她对他有意思,他还这么搂她。
虞婳心里百般挣扎,却没有真的挣扎,被他搂着,拍完这张照片。
她让自己忍一忍,就当是留个纪念了。
那天吃完饭后,虞婳好像丧失了大半力气,回家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挺尸。
她回香港就是奔着周尔襟来的,现在没可能了,她希望自己尽快揭过,不要眷恋。
只等了一个多星期。
在虞求兰恢复她银行卡的第二天,她直接买票飞回了英国。
这里正白雪茫茫。
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谁都不认识。
之前觉得压抑,现在却觉得放松了。
至少,这里没有周尔襟。
她照常学习,泡图书馆,一个人去打卡那些搜到的小馆子,像一个本来就只有自己的小蚊子一样,忙活着搬运来搬运去。
但没想到周钦竟然又跟过来了,她实在没想到。
周钦还算友好的,好像察觉到她对他没什么兴趣,反而特别关注她想法了,有点笨拙,但带她去飞直升机,买一些纪念品送她。
她有时被他骚扰烦了,偶然稍冷问一句能不能不去。
他吊儿郎当笑着说,那就不去啊,什么脾气,真非得你去我就绑你了,我不是没绑吗?
也好,虞婳讨厌坐摩托车,大冬天骑摩托车冷得她和狗一样。
不知道他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这么爱受冻。
一连过了两个月,剑桥都开学了,期间和周尔襟相关的联系,只有周钦带她出去玩,钱不够,他打给周尔襟的一通电话。
周钦说着:“我和婳婳在西区呢,刚刚开了瓶酒没注意,要二十万英镑,我的卡一天限额五万磅。”
周尔襟的声音隔着屏幕,好像变得有些遥远:“妹妹是不喝酒的,你拿妹妹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