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等人要被淘汰的试炼者们,见到朱亥露面,听到朱亥的话,没有半点不开心,反而为他们的试炼还能继续开心不已。
“啧啧,你说说,反正最后都能进去,前面那几个人还以为自己多厉害,最后还不是一个结果。”
“就是说啊,还好当时我们没有求他们几个人,不然要是被他们趁机要挟,岂不是亏死了。”
“……这积分是——”有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鬼面的试炼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通过,他总觉得这里面能搞鬼的就是这个‘积分’。
有几个人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这几个人却只是少数。
他们的疑问被众多幸灾乐祸的声音覆盖,朱亥听到了,见这几个人犹豫再三却没有继续坚持询问,心里只能摇头。
本来他还有些期待。
这些人里若是有人坚持询问,就会提前得到一个重要的答案,与此同时,提出问题的人也会获得十个积分。
可惜了。
刚刚那几个人有点脑子,但心性不坚。
这种人有时候比没脑子的人死得还要快。
朱亥停了停,确认在场之人的嘴里没有什么有营养的话,不再浪费时间,对记分的鬼面之人吩咐道:
“直接带过去吧,对了,看着点,别和上次一样被其他几个地方的人和妖给弄死了,我们这面试炼者的程度每次都很极端化,那些人打不过厉害的,只能从人数上下黑手。”
计分的人听闻,点头:“如果他们不听话——”
朱亥冷笑:“只要不死,不影响最后人数就行。”
计分的人再次点头,表示明白。
没有再理会这些九成九无法通过试炼,最后单纯只能拿来充人数的试炼者。
朱亥轻车熟路穿过阵法,身形快如虹光,飞掠过,哪怕他之前浪费不少时间,短短十几下呼吸的功夫,就已经赶上之前的队伍。
或者说。
队伍里的一个人。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是一个来参加试炼的【脚】,潜力一般,实力勉强过得去。
至于为什么记得这个人……
朱亥忽然现身,落在这一个【脚】的身前,打量着他,眼神不定,心里思索着:“我拉他进来的时候,没觉他在阵法上有什么天赋啊,难不成有什么奇遇?”
管事被这么盯着,只觉得背后毛,他无措地左右看着,想拔腿就跑又不敢,只能就这样站着、望着远方已经没有影子的队伍,心里苦涩。
过来是过来了,这也没用啊。
最后还是跟丢了。
唉……
看来来这里就是错误的,他就应该继续当【脚】,混几年、努力修炼几年,参加下一次的试炼。
垂头丧气中,管事忽听朱亥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管事这才知道对方刚才的打量是因为什么,生怕被误会,他赶紧道:
“回朱亥大人,我是被那位巡查使大人温言带来的,他将我带过来后一字未说,放我下来便和其他几位离开了,其中缘由我也不曾知晓。”
面对可能是这辈子见到的最顶头的上司,管事将肚子里的墨水都搜刮干净了,才终于憋出这些听着不算粗俗的话语。
朱亥对此毫不介意,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他只是从这些话中快提炼出重点:“温言带你过来的?”
魏泱怎么会莫名其妙带一个人过来?
这人有些良心,但良心一大半又是黑色的,少有的一部分真正的良心,也在黑色和白色间灵活变通。
怎么会带一个人过来?
哪怕是顺手也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