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任盈盈从茅屋中走出,手里捧着一壶新茶。她走到两人身边,轻声道:“叶前辈,请用茶。”
叶贤接过,微笑道:“多谢任姑娘。”
任盈盈在他身旁坐下,忽然道:“叶前辈,我有一事相求。”
“请讲。”
任盈盈犹豫片刻,道:“我父亲……任我行,他最近在暗中召集旧部,准备夺回教主之位。我想请前辈……若能相助一二,盈盈感激不尽。”
叶贤看着她,缓缓道:“任我行被囚禁多年,心中必然充满仇恨。他若夺回教主之位,会如何对待东方不败和向问天?”
任盈盈沉默片刻,道:“以父亲的性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叶贤点头:“那便是了。魔教内乱,势必血流成河。我不想插手这种恩怨。”
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如常:“晚辈明白。”
叶贤又道:“不过,若有一日,你父亲做得太过分,危及无辜之人,我会出手。”
任盈盈一怔,随即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三日后,叶贤一行人离开洛阳,继续北上。
临行前,令狐冲拉着叶贤的手,郑重道:“叶前辈,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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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贤点头:“你也保重。若有事,可来寻我。”
令狐冲点头,目送一行人远去。
任盈盈站在他身边,轻声道:“叶前辈是个好人。”
令狐冲道:“是啊。只是他这样的人,终究不属于这个江湖。”
任盈盈看着他,忽然道:“那你呢?你属于这个江湖吗?”
令狐冲想了想,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江湖。”
任盈盈脸一红,别过头去。
竹林沙沙作响,琴音悠悠飘来。
半月后,叶贤一行人抵达黑木崖附近的小镇。
这里离魔教总坛不过数十里,镇上的人说起黑木崖,都是讳莫如深。叶贤寻了家客栈住下,每日里只是喝茶、看书,仿佛只是寻常游客。
林平之不解,问道:“师父,咱们来黑木崖做什么?”
叶贤道:“等。”
“等什么?”
“等一场大戏。”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一日,叶贤在茶馆中听闻江湖传言:任我行逃出地牢后,暗中联络旧部,声势渐壮。而向问天本是任我行最忠心的下属,此次却不知为何倒向了东方不败,将任我行的动向尽数告知。众人议论纷纷,皆猜不透其中缘由。
曲非烟听得好奇,忍不住问:“叶大哥,向问天不是任我行的铁杆兄弟吗?为什么要背叛他呀?”
叶贤淡淡道:“人心难测。有些事,表面看到的未必是真相。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曲非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果然,三日后,黑木崖上传来消息:日月神教内乱,任我行率领旧部攻上黑木崖,与东方不败展开激战。
消息传遍江湖,各方势力都在观望。
叶贤依旧在客栈中喝茶,仿佛事不关己。
又过了一日,消息传来:东方不败与任我行两败俱伤,向问天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却未能扭转战局,只得趁乱逃走。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但伤势极重,性命垂危。
叶贤这才起身,对众人道:“走吧,去黑木崖。”
众人一惊,林平之道:“师父,那是魔教总坛,咱们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