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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大势（第2页）

走了十余日，众人终于到达北京城外。

北京城已经换了主人。城头上挂着大顺的旗帜，守城的士兵都是闯王的人马。城门口有士兵盘查，过往行人必须出示路引。

叶贤等人没有路引，自然进不去。他们便绕到城外的煤山——崇祯皇帝自缢的地方。

煤山并不高，山上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上的痕迹还在，仿佛诉说着那个悲凉的故事。

阿九跪在树下，泪流满面。

“父皇……女儿来看您了……”她轻声哭泣。

温青青陪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叶贤和袁承志站在远处，默默看着。

“叶兄，你说，崇祯皇帝若是当初不杀袁崇焕，大明还会亡吗？”袁承志忽然问道。

叶贤想了想，道：“杀袁崇焕，是大明的一大损失。但大明的灭亡，不是一个人的错。积重难返，就算没有李自成，也会有张自成、王自成。”

袁承志苦笑：“叶兄说得对。”

阿九哭了一阵，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她走到歪脖子树前，伸手抚摸着树干，轻声道：“父皇，女儿走了。您放心，女儿会好好活着，不会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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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到叶贤面前，深深一揖：“叶大哥，谢谢你陪我来。”

叶贤扶起她：“不必谢。阿九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阿九想了想，道：“我想跟着师父修行，不再过问红尘之事。”

叶贤看着她，温声道：“出家不是唯一的出路。你还年轻，还有很多可能。”

阿九低下头，轻声道：“可是……我除了修行，还能做什么？”

叶贤道：“先跟着我们，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阿九点头。

众人离开煤山，在北京城外寻了一处破庙住下。他们打算在此休整几日，再做打算。

入夜，叶贤独自站在破庙外，望着夜空中的星辰。

河图洛书在识海中微微流转，提示他此界的气运正在剧烈变化。明亡清兴，这是历史的大势，他无力改变，也不打算改变。但他可以改变一些人的命运，让那些本该悲剧收场的人，有一个好的结局。

温青青、阿九、焦宛儿……这些女子的命运，他都要改写。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阿九。

“叶大哥，还没睡？”阿九轻声道。

叶贤转身，看着她：“阿九姑娘，有心事？”

阿九走到他身边，望着夜空，轻声道：“叶大哥，你说，人死后会去哪里？”

叶贤道：“这个问题，有很多答案。佛家说轮回，道家说归墟。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阿九沉默片刻，道：“父皇生前信佛，也许他已经往生极乐了。”

叶贤道：“也许吧。”

阿九忽然道：“叶大哥，我能跟着你修行吗？不是铁剑门的功夫，是你教青青的那种。”

叶贤看着她，心中微动。阿九的根骨不错，又有皇家气运加身，若是修炼修真功法，未必不能成器。

“好。”叶贤点头，“从明日起，我教你。”

阿九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深深一揖：“多谢叶大哥！”

叶贤扶起她，温声道：“不必多礼。天色不早，去睡吧。”

阿九点点头，转身回了破庙。

叶贤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感慨。阿九的命运，从这一刻开始，已经与原着截然不同。

北京城外，破庙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叶贤起身时，现袁承志已经站在庙外，望着北方出神。

“袁兄，在想什么？”叶贤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