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贤没有让开,而是看向小达子:“你是京城的名伶小达子,易大经花钱雇你来骗傅红雪的。你若说实话,我饶你一命。”
小达子脸色大变,转身就跑。叶贤抬手,一道指力点出,小达子双腿一麻,摔倒在地。
“说吧!”叶贤催促道。
小达子跪地求饶:“大侠饶命!易大经在仁和庄,他让我骗傅红雪杀无辜的人,然后让那个商人去找阿飞告状,借阿飞的手杀傅红雪!我也是被逼的,求大侠饶命!”
傅红雪脸色铁青,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他差点杀了无辜的人,差点成了别人的棋子。
叶贤看向他,温声道:“仇恨让你变得盲目。下次出手前,想一想,这个人该不该死。”
傅红雪沉默片刻,道:“多谢。”这是他第一次对叶贤说谢谢。
叶贤点头:“易大经在仁和庄。去吧。”
易大经的替身已经被他砍断了双腿,伪装成自己躺在病床上。他自己则躲在密室中,瑟瑟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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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闯进仁和庄时,看到的是一个“双腿已断、奄奄一息”的易大经。他没有怀疑,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叶贤的声音响起。
他从暗处走出,走到“易大经”面前,伸手在他脸上一扯,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面具下,是一张陌生的、充满恐惧的脸。
“他是替身。真的易大经,藏在密室中。”叶贤道。
傅红雪眼中寒光一闪,黑刀出鞘,劈开了密室的门。
易大经瘫在墙角,浑身抖:“饶命!我……我认罪!是丁白云,是她主使的!是她要杀白天羽!我只是……只是跟从……”
傅红雪握刀的手在颤抖。他想杀人,但又想起叶贤的话——仇恨让他变得盲目。
叶贤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杀了他,你父亲也活不过来。不杀他,让他活着赎罪,或许更有意义。”
傅红雪沉默良久,收刀入鞘。
“从今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他冷冷道,转身离去。
易大经瘫在地上,泣不成声。
翠浓在路上找到了傅红雪。
她面色憔悴,眼中满是血丝,显然是追了很久。看到傅红雪,她泪水滚落:“傅红雪,你……你还好吗?”
傅红雪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翠浓摇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是马空群的女儿,恨我骗了你。但我……我是真心的。我接近你,确实是为了刺探你,可后来……后来我真的爱上了你。”
傅红雪握紧刀柄,沉默不语。
翠浓走近一步,伸手想碰他的脸。傅红雪没有躲开。
“让我跟着你,好不好?”翠浓轻声道,“我不回万马堂了,也不做暗探了。我……我只想跟着你。”
傅红雪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中的坚冰有一丝融化。但他想起她的身份,想起她是仇人的女儿,又硬起了心肠。
“不行。”他冷冷道,转身离去。
翠浓怔在原地,泪水滑落。
叶贤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轻叹。
他知道,翠浓很快就会遇到危险。丁灵中派来的刺客正在路上,他们会用翠浓做诱饵,引出傅红雪。
“这一世,翠浓不该死。”叶贤心中暗道,“我会救她。”
三天后,翠浓在一座小镇上被几个黑衣人围住。
为的王大洪是丁灵中雇来的杀手,武功不弱。他狞笑着逼近翠浓:“小娘子,跟我走一趟吧。”
翠浓拔剑在手,奋力抵抗。但她武功平平,哪里是这些杀手的对手?眼看就要被擒,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傅红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