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伊蕾娜倒是很自然地点头。
“嗯,我们感情很好。”
叶白看了她一眼。
伊蕾娜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挑衅,像是在问他敢不敢反驳。
叶白沉默片刻。
最后低头喝汤。
“嗯。”
伊蕾娜愣住了。
这一次,轮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吃完早餐后,叶白的精神好了不少。
他看了看窗外,忽然说道:
“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
“就在附近。”
“不行。”
“我已经好多了。”
“不行。”
“你除了不行还会说什么?”
伊蕾娜想了想。
“不可以。”
最后两个人各退一步。
可以出门。
但只能在旅店附近走一小段路。
而且必须披外套,不能吹太久的风,不能乱跑,不能买奇怪的东西吃,更不能离开伊蕾娜的视线。
叶白听完,表情复杂。
“我果然是犯人吧?”
伊蕾娜牵住他的手,理直气壮地说道:
“病人没有反抗权。”
清晨的小镇很安静。
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面包香从不远处飘来,卖花的老妇人把一桶桶带着露水的鲜花摆在门口。
叶白被风吹得眯了眯眼。
伊蕾娜立刻看向他。
“冷?”
“没有。”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到他脖子上。
叶白低头看着围巾。
上面还有她身上的味道。
他没有拒绝。
走到花摊旁边时,叶白停下脚步。
木桶里有一束很小的白色野花。
不名贵,也不显眼。
只是看起来很干净。
伊蕾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想买?”
“嗯。”
“送谁?”
叶白付了钱,把花拿起来,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