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望向河对岸那座村庄。
“再用药剂压下去,只是在给这棵树喂不同味道的食物。”
“能分开吗?”
“可以试试。”
“别把森林一起炸了。”
“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伊蕾娜没有说话。
叶白停顿了一下。
“好吧,我尽量。”
格兰听见这句话,立即看向伊蕾娜。
“什么叫尽量?”
伊蕾娜握着魔杖,神色平静。
“意思是,最好别站太近。”
格兰还想说话。
地面的黑根已经爬到脚边。
一名猎人抬矛刺下。
长矛贯穿根须,黑色液体溅出。
那名猎人只是被液体沾到手背,皮肤便立刻泛灰。
他惊恐地后退。
叶白抬手,魔杖点向他手背。
一道细而冷的魔力掠过。
灰色纹路还没扩散,便被冻在皮肤表层,随后连同一小片血肉一起脱落。
猎人疼得闷哼一声。
格兰立即扶住他。
“你做了什么?”
“切掉感染的表层。”
叶白没有回头。
“现在包扎,别让他乱碰。”
“你刚才没有用药。”
“没必要。”
叶白向前一步。
“初期感染,用魔法更快。”
他抬起魔杖。
地面浮现出一道圆形魔法阵。
不是伊蕾娜常用的风。
也不是治疗时那种温和的光。
那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术式。
银白色线条从他的脚下展开,像无数细针一样刺入泥土。
每一道线都避开人类的脚踝,避开埃梅里的风笼,避开猎人落在地上的武器,然后准确钻入那些黑色根须之间。
根须像感到疼痛似的骤然收缩。
河对岸的女孩抱紧布偶,脸上的笑容消失。
“新的伴侣。”
她轻声说:
“你在伤害家人。”
“不是家人。”
叶白说道。
“是病灶。”
魔法阵猛地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