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最后说道。
白官员看向凯伊奈。
“也可能是分赃不均。”
“任何事情都可以这样猜。”
叶白打开药包,从里面取出一本薄册。
这是他为受伤安琪亚治疗时留下的记录。
“获救的安琪亚身上有三处旧伤。”
“最早一处至少存在二十天。”
“伤口中残留的毒,与偷猎者箭头上的毒相同。”
保护协会的女性接过记录。
“这只能证明偷猎行为存在。”
“足够了。”
叶白说道:
“你们的通缉令写的是,萨莉欧雇佣他们伤害安琪亚,再拍下照片。”
“可我们抵达那片雪原以前,她并不知道受伤的安琪亚在哪里。”
“她甚至差点被那些人杀死。”
白官员翻看着叶白的治疗记录。
“这仍然不能完全排除合作的可能。”
“也不能证明她合作过。”
叶白回答。
“怀疑不是证据。”
书记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白官员沉默许久。
他让人取来偷猎者的证词。
证词一共有四页。
上面写着,萨莉欧在三个月前便与他们见面,并承诺提供安琪亚的活动地点。
凯伊奈从密封袋中取出一张报纸。
报纸的日期与证词中见面的时间相同。
那一天,她正在另一个国家拍摄庆典。
报纸上不仅刊登了她的照片,还有当地官员写下的委托证明。
边境记录也能确认她在一个月后才进入亚历萨里附近。
证词中所谓的见面,根本不可能生。
负责记录的年轻人放下笔。
保护协会的女性脸色也变了。
白官员反复检查两份文件。
“我们会重新审问那名偷猎者。”
“所以呢?”
凯伊奈问。
“在得到新证词以前,无法认定你与他们合作。”
“不是无法认定。”
伊蕾娜纠正。
“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证据。”
“灰之魔女小姐,这是我国的内部事务。”
“那为什么请我作证?”
白官员被问住了。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