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说道:
“既然只要可能生,就可以写上警告,那镇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应该插满路牌。”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笑声。
为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道路委员会有权根据风险做出判断。”
“判断的标准是什么?”
“综合评估。”
“有记录吗?”
“当然有。”
“带我们去看。”
男人没有动。
伊蕾娜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记录册。
“不会正好丢了吧?”
“记录存放在管理所。”
“那就走吧。”
道路管理所位于镇中心。
它与金靴旅馆只隔着一条巷子。
一行人抵达时,旅馆老板已经等在门口。
那名中年男人仍旧保持着热情的笑容。
仿佛白天试图把他们留在旅馆的人并不是他。
“生什么事了?”
“有人质疑镇上的路牌。”
为的管理人员说道。
中年男人看向伊蕾娜。
“路牌是为了保护外来的旅客。”
“我知道。”
伊蕾娜说道。
“所以我们准备看看风险评估的记录。”
“这种东西属于内部文件。”
“议事厅的处罚记录也是内部文件?”
叶白忽然问。
中年男人的笑容停顿了一下。
“什么处罚?”
叶白从药箱底部拿出一张纸。
那是他刚才从蓝壶旅馆老板那里借来的。
纸已经很旧。
上面盖着米卡镇议事厅的印章。
两年前,金靴旅馆曾经因为擅自移动公共路牌,被罚款三枚金币。
一年以后,又因为在路牌上添加虚假警告,被罚款五枚金币。
最近一次处罚生在四个月前。
理由是诱导旅客绕行,影响其他商户经营。
“这张处罚单,应该是真的吧?”
叶白问。
中年男人盯着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