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丫头,跟爷爷回家。”
那个年代乡下的网络不是很达,轰动一时的实验随着时间消失在网络中。
时樱度过了还算平静的几年,当然,这里面肯定有爷爷的小心维护。
想到那个小老头,时樱唇角勾了勾。
他走的早,不用白人送黑人。
真好。
翌日清晨,时樱买了些水果,早早来到军区医院。
姚津年作为此次事件的关键内应,病房门口守着两名警卫员。
时樱表明身份,刚被允许探视,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哭泣声:
“津年,你救救你爸爸,那是你亲爹啊,你不能看着他死啊!”
这是姚母的声音。
时樱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门口的警卫员,压低声音问道:“姚司令……他怎么样了?”
警卫员瞥了她一眼,公事公办地低声回答:“他作为左副统帅集团的核心骨干,参与阴谋活动,证据确凿。”
“经审查,已定性为‘左擎霄反党集团主要成员’,判处死刑,缓期执行。”
虽然心里有了预感,但真听到时,她还是觉得揪心。
姚津年是保住了,可姚父……姚家彻底完了。
历史要告诉她,左擎霄总会死的,也总会失败的。
并不是她逼着姚津年做出了选择,反倒他还要感谢自己。
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姚津年也并不知道历史的走向。
时樱失去了探望的冲动,将手里的果篮塞到警卫员手里:“麻烦同志转交一下,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
砰——
“啊——”
枪声过后,病房内猛地爆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
时樱和门口的警卫员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推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时樱浑身汗毛直立!
姚母倒在地上,右手赫然握着一把手枪,腹部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她脸色惨白如纸,目光却一眨不眨落在姚津年身上。
她是想用自己威胁姚津年妥协。
时樱将目光转向后者。
姚津年显然是扑过去阻止时摔倒了,身上的绷带渗出刺目的鲜红,他抬着头,望着地上的母亲,眼尾泛红。
门口的警卫员反应极快,夺下姚母手里的枪。
另一人严厉喝问:“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