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妇人看到他们,笑着走过来拉起了楚与非的手,“我男人能回来还真是多亏二位了,这样,现在秋季正是河蟹肥美的时候,二位少侠不如留下来感受一下,我们村过几天准备办一场篝火晚会,大家一起吃席。”
“有酒吗?”楚与非问道,她上次把紫藤壶里的酒全部喝完了,已经超过十二个时辰没碰酒了。
“有有有,这不秋天吗?正好让你们尝尝去岁秋天我男人酿的桂花酒,现在喝正好呢!”说着,妇人看着她身边的粗布汉子,“我家这懒鬼干其他的不行,酿酒倒是一把好手。”
听到有酒还能吃螃蟹,楚与非的心有些动摇。
她还没有吃过凡间的席,应该比玄冥宗饭堂好吃吧。
“那就有劳了。”江令舟替她答道。
“哪里的话,你们帮了我们这麽大忙,我们请你们吃个席也是应该的。”妇人道。
夜晚。
妇人敲了敲门,“天冷了,我给你们拿了床被窝。”
妇人说完就进了屋,这时楚与非正坐床上,而江令舟在下面打着地铺。
“呀,怎麽你们还在地上打了个地铺,这是闹矛盾了?”妇人赶忙凑上去问道。
楚与非正想着该怎麽解释时。
妇人就连忙拉着她的手说江令舟的不是。
“小郎君年纪轻,不懂得疼人,惹娘子生气了是该罚一下。”妇人那些沧桑的手握在了楚与非手上,这让她觉得莫名的温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她不怎麽喜欢与旁人接触的。
但这位妇人给她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像是她想象中的阿娘手的温度一样。
“但,娘子啊,也不能就让郎君睡地上啊,地上凉,人会冻坏的。”妇人道。
江令舟听到这句连忙收起了铺盖,他还是想和楚与非睡在一起的,这下总算有理由了。
“哎,你动干什麽,你媳妇儿让你上床了吗?”那妇人道。
江令舟有些无语。
明明刚开始来的时候还管他叫江少侠,很尊重的样子。
怎麽现在完全都偏向楚与非了呢。
楚与非看到江令舟这个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一脸“你有今天啊”的表情。
“所以,夫人您说我应该怎麽办呢?”楚与非问道,不自觉就往妇人身边贴了贴,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
嗯……这种装可怜的样子也是学的江令舟。
“你要是实在生气就不让他跟你睡,就让他打地铺!”妇人道,“反正你们修仙之人,身强体壮的,他又是个年轻小夥子,打个地铺也没什麽的。”
“还是夫人说得在理!”楚与非仗着妇人替她说话就一脸得意。
“……”江令舟只好老老实实打地铺了。
夜晚江令舟睡不着,他看着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楚与非就忍不住去靠近,但又怕心急起到反作用。
但心里实在燥热,于是出门吹了吹冷风,正巧遇到了被赶出来的阿伯。
“小夥子,你也是被赶出来的?”阿伯一副凄风苦雨的样子。
江令舟刚想说我们不一样,阿伯就开始拉着他诉苦。
“你说女人怎麽能这麽不讲理啊?”
“她今晚非问我那狐妖好不好看,我不就说实话麽,那狐妖确实好看啊。”
“然後呢?”江令舟问道。
“然後我就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