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与非的想法和脑回路跟大部分人的都不一样。
“走,钓鱼,钓到鱼了让江令舟烤。”楚与非拉着孟烟离道。
真是喝醉了。
孟烟离有些无语,但她却舍不得放开楚与非拉着她的手,任由楚与非大夜晚拉着她往河边跑。
怎麽想的,真跟她来河边钓鱼了。
不对,这条河。
孟烟离抓住楚与非的手,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要不要看看你带我来的是哪条河?这河是能钓鱼的?”孟烟离认真问道。
“没错,就是这儿!”楚与非信誓旦旦道,“我第一次钓上大鱼就是在这条河,t这条河跟我投缘!”
说着楚与非就折下几条柳枝来,“这个当鱼线!”
孟烟离只觉得她是真醉了。
而她居然真的在陪一个醉了的人钓鱼,还用的柳条做鱼线。
孟烟离一时也说不清楚,到底醉的人是谁。
“你看,就像这样柳条绑在一起,一抛。”楚与非坐在石头上,闭目道,“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鱼上鈎的。”
开什麽玩笑,你那柳条还在水面上飘着呢。
孟烟离很无语,但同时也警觉着这条河里正在觉醒的那头凶兽。
“钓到了。”楚与非拉了拉柳条甩上来一条黑鲫鱼,“今晚可以烤鱼吃丶”
这就……钓到了?
孟烟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麽钓的?”孟烟离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就一根破柳枝还能钓到鱼,还是这麽大一条?
楚与非又给她示范了一下,“你看,就是把这个甩出去,然後安静等着就行。”
没一会儿楚与非又甩上一条鱼。
“这河有问题,要不还是换个地方钓鱼吧。”孟烟离道,“金陵又不是这一条河。”
“没问题啊。”
“这还能没问题,这样都能把鱼钓上来,这是鱼傻啊还是鱼傻啊。”
“……就不能我聪明吗?”楚与非道,“这是草鱼,喜欢吃草不是很正常吗,我把柳枝甩下去,里面的草鱼没吃过这种柳叶所以才被我钓上来。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孟烟离听了她这话,又看了岸边她钓上来的鱼。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这钓的明明是鲫鱼啊!
而且谁钓鱼的鱼饵用的是草啊!
就在孟烟离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楚与非还真钓上来一条草鱼。
“哎,这条鱼怎麽看着跟前面两条不一样?应该是别的鱼吧,反正不是草鱼。”
“……”
“钓鱼钓的太顺了好像有点没意思。”楚与非自顾自的看着河边。
“楚与非你还记不记得这河底封印着凶兽。”孟烟离道。
“我知道啊。”楚与非道,“只不过我钓我的鱼,它睡它的觉,又有什麽关系呢?”
“……”孟烟离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她站在河边看着东方的天渐渐白了。
她居然大晚上陪楚与非在这里钓鱼,按计划她不是今晚该带着楚与非在象姑馆花天酒地吗?
孟烟离看着正在钓鱼的楚与非,突然感觉到,楚与非是个非常神奇的人。
而自己的脑子或多或少也有点病。
而河里被封印的饕餮想着这岸上的两个人什麽时候走。
之前不是钓到鱼就很开心了吗?
怎麽现在要求变多了。
得是草鱼,因为符合楚与非“草鱼吃草”的逻辑。
还得钓一会儿才能钓到,不然楚与非觉得钓鱼很没意思。
不是,它是饕餮!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啊!
好没尊严。
这一晚饕餮一边守护自己脆弱的尊严,一边想着什麽时候让鱼上鈎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