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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比试台下的楚与非和孟烟离一前一後打了个喷嚏。
“不会是昨天夜里着凉了吧。”孟烟离道。
“不知道,但感觉背後有人骂我。”楚与非道。
“应该不会,如果有人背後骂人会打喷嚏的话,我应该完整说不出几句话了。”孟烟离道。
“……有道理。”楚与非道,“你不用戴个斗笠或者帷帽吗?”
“不用。”孟烟离“呵”了一声,绕着发丝道,“像我这样天生丽质难自弃的人,根本遮挡不住任何美貌,倒不如就这样坦坦荡荡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与非道,“你就不怕那些个跟你有过纠葛男人找上来吗?”
“他们不敢,起码在这个场合。”孟烟离道,“这里四大剑宗的人都在,如果现在找我算账的话,那真是不想在修真界混下去了。”
“为什麽?”
“因为那些名门正道表面上都不愿意跟我们合欢宗的人有半点沾染,尤其是那些个修无情道的,不过说来好笑,我发现越是修无情道的就越好骗。”
“……还好我不是修无情道的,应该没有那麽容易被骗。”楚与非心道。
忽然一个擡头,只听“嘭——”的一声,上面一人剑气爆炸,另一个人掉落在地。
第二场比试,玄冥宗明紫对嵩山宗元路,玄冥宗明紫获胜。
底下人惊叫连连,这开局的两场比试,都是玄冥宗的人赢啊。
楚与非却有些困惑,明紫哪来的这麽霸道的剑气。
第三场比试,嵩山宗赵倩对战苍月宗孙力。
就在这时,茶楼靠窗处一女子缓缓倒了杯清茶,“现在修真界的年轻人,倒确实有些意思,只是有些人的手段却不怎麽高明。”
她望着台下的第三场比试,忽然没什麽心思看了,因为她期待的人还没有上场。
也不知道那个丫头会不会上场比试一番。
想到这里,她便倒了一壶清茶,此时正好有一人拉开了帷幕。
“竟然真的是你!”楚遮显然有些意外。
“你这种早早就避世的人,怎麽会来这里?”
常宁擡头看了她一眼,随後很平和为她倒了一杯茶。
公道杯里清亮碧绿的茶水顺着一道弯曲的曲线缓缓倒入杯中,茶香四溢。
“好久不见,坐下喝盏茶吧。”常宁将倒好的茶水推在她面前,声音平缓温和。
原本浮在水面的茶叶渐渐舒卷开,缓慢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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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我来看你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说。”齐遥穿过人群跑到孟烟离面前。
“什麽事?”孟烟离道。
“这件事只能跟你一个人说。”齐遥有些介意地看向楚与非。
“我去另一边,你们聊吧。”楚与非很识趣地便要离开。
孟烟离却拉住她,“无妨,你在这儿等我们,我们出去说些事。”
两人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只剩楚与非站在原地,她还在想刚才明紫的事。
那种突然爆发出来的剑气不像是自身自然而然所散发出来的,他也没到那种本事。
楚与非想到了一种让人灵力大涨的药,这次比试确实没有规定不能用这种药,因为这种药确实能激发人的潜力,但同时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
如果短暂时间内修为没有很大突破足够驾驭这种被激发出来的灵力的话,灵核就会受损最後甚至可能导致整条修真的路都要废了,到时候成t了个剑都拿不起来的剑修。
为什麽要铤而走险用这种药?
为了封印饕餮只需要老老实实布置剑阵就好了。
难道明紫是真的相信饕餮身上有剑诀的事。
楚与非隐隐有些担忧。
因为明紫不像那种会去争夺剑诀想做第一的人。
角落处,齐遥跟孟烟离坦白他在合欢宗被江令舟再一次“疗伤”这件事。
可孟烟离对此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而是冷静分析道:“他怎麽会突然到合欢宗找你给你疗伤,一定是有什麽盘算,而且还让你来金陵城找我,他到底想干什麽。”
孟烟离本能觉得可能这件事跟楚与非有关系,因为江令舟除了楚与非好像就没有把任何人放眼里过。
难道是吃她和楚与非的醋,可楚与非确实是只把她当朋友的。
孟烟离低头沉思着,完全不是齐遥所期待的那样关心则乱。
于是齐遥只好装作脑子昏沉的样子,“师丶师姐,我感觉那次之後我的脑子有些晕,他不是真的要治好我的。”
说完,齐遥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