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带我去哪。”楚与非终于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但他没理她,只是隔着被子拍着她的臀部,示意她老实点。
楚与非还从来没有被这麽羞辱t过,想抽出手还击一下,但她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出来一点。
原本以为这样会躲过一劫,结果反倒是她把自己包裹起来便宜了他。
她不甘咬着牙,她讨厌这个江令舟,简直比现实里的还要讨厌。
她的几缕发丝就这麽垂着,楚与非只能看着地面不断移动,随後好像到了个开阔的地方,气氛瞬间氤氲起来。
不好!
是温泉。
想到温泉那次,楚与非又开始挣扎起来,但她把自己包裹得太严实,再怎麽挣扎都是在他的肩膀上蛄蛹,出不去一点。
因为他把她腿钳得死死的。
“你到底要干什麽!”楚与非骂道,“你最好清醒一点。”
“你觉得我会干什麽呢,夫人?”
“夫丶夫人???”楚与非被这个称呼愣住了,“我什麽时候……”
“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说着他便把她放下,一个抽身,卷走她身上的被子,随後撕裂得粉碎。
“你!”
她在他面前毫无遮挡地站着,偏江令舟还就这麽直视着她。
迫于无奈和羞耻,楚与非直接跳进了温泉里,但她很不幸,跳的太快,结果滑了一跤。
楚与非不会水,在温泉水中扑腾起来,“救命!救命,咳咳,救!”
在她扑腾的时候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那人带着些许调侃的坏笑。
“夫人还是这麽不谙水性。”他挑眉道,“不过这温泉水不深,也就刚好到夫人胸这里。”
“你……”楚与非忍下了要打他巴掌的手,只觉得面前这个江令舟着实不要脸。
“新婚之夜,丈夫替夫人梳洗,也是人之常情。”说着,他卷起贴在她胸前的湿发。
缠绕指尖的发丝如蛇一般,牵引着某种邪恶的欲念。
“你不是我丈夫。”楚与非後退了一步。
即使是回到原来的世界,她都没有想过要嫁给江令舟,做他的夫人。
听了楚与非这句拒绝的话後,他弯下腰来,阴影笼罩着她的身体。
他看着她的眼睛,“谁是你的丈夫,馀安泽吗?”
他刚说完,就被楚与非甩了一巴掌。
“你果然放不下他。”他冷笑了一声,“但你别想着嫁给他,这里,你只属于我。”
“你拿我当什麽,可以竞争的物品吗?”楚与非怒视着他,“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是我永远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嫁给馀安泽。”
“江令舟,看清楚一些。我是楚与非,是实实在在的人,不是你随意发泄欲望的玩物。”她擡头看着他,“你难道要在欲望编织成的梦继续荒唐下去吗?”
她刚说完,就被他扳住了手腕,“你说什麽?喜欢谁?”
他似乎是很渴望得到一个答案,激动的手颤抖着。
“我丶喜欢丶你。”楚与非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回答道。
可他却摇了摇头,自嘲笑道:“你不可能喜欢我,你只喜欢馀安泽,你眼里只有他,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你讨厌我,甚至是恨我。”
他不信楚与非会喜欢他,一个偏执阴暗的人不会轻信坦荡的表白。
相比爱和喜欢,恨和欲望来得更真实丶更猛烈。
所以,哪怕楚与非在这里,站在他的面前说喜欢。
都不及那天晚上,她哭着咬牙说出的一句我恨你。
恨就恨吧,恨和爱都一样刻骨铭心。
哪怕是在由自己执念制造的梦境中,他都不敢奢求楚与非会喜欢他,更遑论爱了。
相较于爱,他更喜欢握紧她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紧扣。
然後一遍又一遍吻着她,试图把她刻入自己的骨髓中,也好过虚情假意的难舍难分。
这是他内心深处涌动的爱意和欲望,也是他从不敢展现给楚与非的那面。
他的爱没有那麽无私伟大,相反,他偏执又疯狂,爱里都带着汹涌的疯狂和野性。
恨我吧!
恨我入骨髓!
恨到尽头就是爱!
对他来说,爱就是带着血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