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春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叉着腰的刘红梅打断:
&esp;&esp;“你一天赚二十文怎么不交给我?我看你们这是还没分家就开始打小算盘了,别忘了你们现在用的面和菜都是从家里拿的!”
&esp;&esp;见赵春桃还有些不服气,她指了指一旁捆好的柴火:
&esp;&esp;“还有我烧柴火怎么了?这是你砍的?我和他爹还没死呢!你就想要当家做主了?谁家儿媳妇像你一样?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娶了你这个搅家精!”
&esp;&esp;赵春桃还想要吵,院门口传来了刚从田里回来的蒋大海粗粝的声音:
&esp;&esp;“吵什么!没事就去地里给我拔草!”
&esp;&esp;赵春桃自是不想要去田里的,瞪了眼叉着腰的刘红梅,冷哼一声朝外走去。
&esp;&esp;灵柯揉了揉被两人吵得直突突的太阳穴,缓缓舒了一口气。
&esp;&esp;原主这身体本就不好,在如此吵闹的地方根本不利于养病,再这么下去,她肯定得噶了。
&esp;&esp;而就在她想着如何继续劝刘红梅分家的时候,原主的父亲蒋大海推开虚掩着的房门。
&esp;&esp;“秋收,好点了没。”
&esp;&esp;蒋大海并未进屋,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摔打着满是泥土的鞋子,纷纷扬扬的灰尘让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但并非朦胧更多的是一种质朴。
&esp;&esp;对方背对着光,灵柯一时间没办法看清蒋大海的长相,但从对方的神态和动作可以看出这是个沉默老实的庄稼汉子。
&esp;&esp;“爹,我没事。”
&esp;&esp;灵柯轻声回答,然说完后便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esp;&esp;听到儿子的咳嗽声,蒋大海脸上划过一抹焦急,刚想要进屋,猛然响起之前老大夫的叮嘱,将手中的鞋子放在了地上,重新将房门关好,声音沉闷的开口:
&esp;&esp;“那你好好歇着,有事就喊……喊你娘。”
&esp;&esp;直到房间中没了咳嗽声,他方拖着鞋朝隔壁的房间走去。
&esp;&esp;本就沉重的肩膀,越发佝偻了几分。
&esp;&esp;病弱农家读书郎(5)
&esp;&esp;晚饭灵柯是在自己屋中用的。
&esp;&esp;蒋家虽不富裕,吃不起白面馒头,但总的来说蔬菜粗粮也能够吃饱。
&esp;&esp;而灵柯因着身体原因,吃的倒是比其他人好一些,但也只是掺了大量玉米面和红薯面以及一小点白面做成的面条,不好吃,但这也算是极好的饭食了。
&esp;&esp;至于官府发的六斗米……
&esp;&esp;刘红梅把它换成了银子,主要用来给原主治病。
&esp;&esp;但蒋丰收和蒋庆丰却认为那六斗米也有自己的一份,全部用来给原主治病就是在侵占他们的财产。
&esp;&esp;吃完晚饭又被刘红梅逼着喝了一大碗苦涩的汤药,灵柯方重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esp;&esp;就她这身体,眼下都起不了身,还不如好好休养着。
&esp;&esp;而在她隔壁的西屋中,刘红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esp;&esp;“怎么了?”
&esp;&esp;被刘红梅翻腾的有些心烦意乱的蒋大海不满的开口。
&esp;&esp;听到自家老头的出声,刘红梅停了下来,并未出言。
&esp;&esp;就在蒋大海即将睡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道苍老的女声:
&esp;&esp;“他爹,不然我们分家吧。”
&esp;&esp;“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