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灵柯很少被人指着鼻子骂,虽很想一巴掌抽过去,但一来身体情况不允许,再者便是她未来准备按照原主的心思走科举之路,若传出殴打嫂子的名声,自然无法参加科考,只能脸色阴沉的嘲讽:
&esp;&esp;“我叫你一声大嫂是因为你是我爹娘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不要以为你比我年长就当真是我长辈了,爹娘尚在,你不过就是只蝼蚁。”
&esp;&esp;赵春桃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只知道闷头看书的小叔子突然会骂自己,微微一愣后顿时暴跳如雷:
&esp;&esp;“蒋秋收你个短命鬼!你竟敢骂老娘,我今天非要撕烂你的嘴!”
&esp;&esp;然还没等她动手,坐在炕沿的刘红梅便从上面跳了下来,伸手朝对方的脸上打去:
&esp;&esp;“赵春桃,你想打谁?我儿子也是你能打的人?”
&esp;&esp;说着一巴掌将对方头上的木簪打飞,但因着赵春桃许久未洗头,头发虽有些变形,却并未散。
&esp;&esp;赵春桃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白白挨打,刚想要反抗却突觉好似有根针狠狠扎入自己的大脑。
&esp;&esp;紧接着刘红梅一把将她扑倒在地上,开始抓挠起来。
&esp;&esp;听着主屋的吵闹,西厢房的杨杏花伸手戳了戳旁边男人的胳膊:
&esp;&esp;“他爹,去看看。”
&esp;&esp;蒋庆丰伸手在女人身上捏了一把,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esp;&esp;“爹娘就是老糊涂了,早分家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esp;&esp;然眼见那边越吵越凶,他也只能站起身,推开了房门。
&esp;&esp;就在瞬间,对面东厢房的房门也被打开。
&esp;&esp;“大哥,真巧啊。”
&esp;&esp;蒋庆丰关上房门,对着蒋丰收嘲讽。
&esp;&esp;蒋丰收只是脸色阴沉的看了他一眼,快步朝屋中走去。
&esp;&esp;见此,蒋庆丰嘴角扯起一个讥讽的笑容,在蒋丰收身后也进了屋:
&esp;&esp;“爹娘,怎么了?”
&esp;&esp;打开房门,看着趴在地上,被母亲单方面殴打的赵春桃,他眨了眨眼,这是个什么情况?
&esp;&esp;灵柯看到二人,微微颔首,还没等两人回答,便率先对着蒋庆丰发难:
&esp;&esp;“大哥,眼下已亥时,平日里爹娘都睡下了,然今日大嫂却突然强闯屋中,你是否应给爹娘一个交代?”
&esp;&esp;自己还没开口,家中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弟便率先出声,蒋丰收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esp;&esp;“我是你大哥,你想要我要什么交代!”
&esp;&esp;灵柯则是摇摇头,指了指趴在地上惨嚎的赵春桃:
&esp;&esp;“不是给我交代,而是给爹娘一个交代,大嫂既已嫁与你,若她做出顶撞长辈,忤逆父母之为,你便对她有教导之责,否则便是你的失职或者……”
&esp;&esp;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脸色严肃:
&esp;&esp;“大嫂所为乃是受了大哥的叮嘱。”
&esp;&esp;这话可谓是将赵春桃不孝的帽子扣在了蒋大海身上。
&esp;&esp;一旁看戏的蒋庆丰则是嘴角微微翘了翘。
&esp;&esp;他这个大哥,虽看起来是个闷葫芦的老实性子,但无论是小时候还是二人长大,都从来没有吃过亏,若说赵春桃所为对方丝毫不知情,那完全就是胡扯了,甚至他那嫂子很多出格的事情还是他蒋丰收指使的呢。
&esp;&esp;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灵柯竟会说出这等话来,但……
&esp;&esp;那又如何?
&esp;&esp;总归是个病秧子,还要自己的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