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堇慢悠悠的收回腿,“其实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
&esp;&esp;【系统:呵。】
&esp;&esp;为什么当信徒也要职场内卷
&esp;&esp;地下室
&esp;&esp;许佑梧在牢房里走了一圈,墙壁也好,铁栏杆也好,在他面前和豆腐渣没什么区别,根本拦不住他。
&esp;&esp;“哐哐”敲了两下栏杆,许佑梧伸了个懒腰,双手握住栏杆用力向两边一拉,栏杆毫发无伤。
&esp;&esp;嗯?
&esp;&esp;这怎么可能?
&esp;&esp;许佑梧又试了一次,栏杆深深的扎在地下,没有丝毫松动,显然,这里是针对异化者专门打造的囚笼,哪怕是a级异化者进来了也插翅难飞。
&esp;&esp;“操,在这里等着我呢。”
&esp;&esp;许佑梧骂了一声,气闷的盘腿坐到地上。
&esp;&esp;一直等到入夜,许佑梧终于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他以为是燕堇来了,呲着牙抬起头。
&esp;&esp;看到来人,笑容刷的收了回去。
&esp;&esp;邬俞转着圈在食指的一大串钥匙,笑得像只大尾巴狼,“四百万是吧,我来放生你了。”
&esp;&esp;许佑梧态度恶劣比了个中指说:“哪来的野狗,先放生你自己吧。”
&esp;&esp;邬俞权当没听见,将牢门一开,右手一摊道:“好了,出去吧。”
&esp;&esp;许佑梧没动,嗤笑了一声:“燕堇知道你偷偷放我出去吗?”
&esp;&esp;邬俞耸肩,“副局长的命令,神就算要降下神罚,也该是副局长第一个受刑。”
&esp;&esp;就在燕堇再一次登上头条新闻的时候,副局长的消息也出现在了方诏的手机里,要知道以前有什么事都是有专员联系外城区的,何须副局长纡尊降贵。
&esp;&esp;自从燕堇出现之后,副局长命苦的像拉磨的驴,通过他的口,许佑梧被抓的消息也传进了局长的耳朵里。
&esp;&esp;热衷于收编异化者的局长一拍脑袋,大晚上不睡觉,要见许佑梧一面。
&esp;&esp;当然,局长不可能自降身份来外城区,只能由邬俞他们押送许佑梧过去。
&esp;&esp;这也是邬俞在局长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esp;&esp;许佑梧眼神闪了闪,嘴角的笑意扩大:“我听说副局长不是异化者,要是我失手把他杀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拿命谢罪?”
&esp;&esp;邬俞勾着栏杆上的铁链晃了几下,一张俊美的五官在顶灯下看着实在不像个好人。
&esp;&esp;他无所谓的说:“你把副局长吃了也不是我的责任。”
&esp;&esp;“出来吧,别让大人物久等了,到时候扣我工资怎么办?”
&esp;&esp;“那点破工资有什么好扣的。”
&esp;&esp;许佑梧先是嘲笑,话锋一转,意味不明的问:“你也相信燕堇是神?”
&esp;&esp;邬俞笑而不语,只用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个滚的手势,许佑梧没得到答案,眼神却像是看透了一切,看邬俞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esp;&esp;他摇摇头想,原来邬俞也是个精神病。
&esp;&esp;内城区,污染管理局总部大楼。
&esp;&esp;深夜,大楼里已经熄了灯,只有局长办公室还亮着,局长坐在旋转椅上,双手交握搭在小腹处闭目养神。
&esp;&esp;副局长坐在他的对面,呼吸都竭力控制着,生怕吵到局长,他表情急切,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许佑梧怎么还没来?
&esp;&esp;墙上的挂钟刚过九点,局长缓缓睁开了眼,问:“人呢?”
&esp;&esp;副局长霎时间冷汗直冒,压着嗓音说:“在路上了,最近诡异动作很大,内外城区的守卫们比平日里更加严格,他们应该是在进城的时候稍微废了些时间。”
&esp;&esp;这个理由很合理,但局长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esp;&esp;“之前在城外找到的那名鬣狗,叫岑兴为的那个,他养好伤了吗?”局长问。
&esp;&esp;“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副局长不知道局长又想做什么,谨慎的回答道。
&esp;&esp;“把他叫过来。”
&esp;&esp;局长眼中闪过暗芒,“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安排异化者去城外探索了,岑兴为在城外生活了那么久,对城外的路线熟悉度高,由他带队比谁都合适。”
&esp;&esp;副局长立刻惊讶的抬眸,岑兴为才回来,这么急着让他再次出城,不会有心理创伤吗?
&esp;&esp;想归想,副局长嘴上依然是满口的附和之声。
&esp;&esp;岑兴为刚被叫过来,就在走廊上偶遇了押送许佑梧的邬俞一行人。
&esp;&esp;邬俞和黑眼圈男人一个蓝色挑染,双手插兜,一副耍酷的姿态;一个打着哈欠像是随时要晕死过去。
&esp;&esp;在他们俩中间是戴着手铐和脚铐的许佑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