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燕止的手落了空,却只是两指一顿然后移开,看起来却并没有多在意,他抬起眸看向樊绝,眼里藏了点揶揄:“不是不会动吗?”
&esp;&esp;樊绝强烈抗议,表示不服:“不是摸腹肌吗?你再往下都到……”
&esp;&esp;“有吗?”燕止故意道,“我记得你只说了摸,似乎没说摸哪儿?”
&esp;&esp;樊绝看着燕止带着点促狭的表情,突然凑过去,盯着燕止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你在捉弄我?”
&esp;&esp;燕止也凑近,亲了下樊绝的唇:“怎么会?”
&esp;&esp;樊绝只是眯了眯眼,继续盯着燕止:大审判官变坏了。
&esp;&esp;“你要是再往下摸,那我也……”
&esp;&esp;樊绝心想,他要把大审判官酱酱酿酿不可描述……(哗——)
&esp;&esp;眼见樊绝伸出手,都准备去解拉链了,某位大审判官似乎也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esp;&esp;樊绝突然瞥到了被裤腰遮住一半的艳红色魔纹。
&esp;&esp;“……”樊绝默默收回了手。
&esp;&esp;明明已经过了两天,魔纹颜色怎么还这么艳?
&esp;&esp;魔纹不消退的原因只有一种——那就是这是个永久的魔纹。
&esp;&esp;也就是说他真的……了!
&esp;&esp;那燕止不会真的怀吧!
&esp;&esp;都知道怀的前期不能再弄!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伤害燕止!
&esp;&esp;不对,那之前那么强大的天雷,燕止怀的小小绝不会变成碳烤的了吧?
&esp;&esp;樊绝一瞬间裂开了。
&esp;&esp;面前的燕止只是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樊绝:他都这么逗樊绝了,樊绝也不……做那种事吗?
&esp;&esp;这么快就对他没兴趣了?
&esp;&esp;虽然天魔混沌愉悦,只对新鲜事物感兴趣的本性如此,但燕止……还是很难一点儿也不在乎。
&esp;&esp;他抬起眼,看了樊绝一会儿,然后吻了下樊绝的脸,破天荒地主动道:“不做吗?樊绝。”
&esp;&esp;樊绝有些愣地捂了下脸。
&esp;&esp;老婆主动亲他,还问他……
&esp;&esp;但是……
&esp;&esp;樊绝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一把推开燕止,然后把燕止按倒在床上,又起被子滚了两圈,把大审判官市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才一脸冷静地走向了旁边的沙发:“不了,你睡吧,才帮我挡了天劫……要好好休息。”
&esp;&esp;燕止坐在床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在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樊绝,半晌道:“或许不需要休息,樊绝。”
&esp;&esp;居然又挽留了一次樊绝。
&esp;&esp;樊绝喉结动了动,沉默良久,最后索性假装听不见,直接转过了身。
&esp;&esp;他要对碳烤小小绝负责。
&esp;&esp;室内静了下来。
&esp;&esp;……
&esp;&esp;今晚的月光似乎带了点凉意,穿透漆黑的夜幕,一点点洒落到屋内。
&esp;&esp;借着这点稀薄的月光,一条黑色的小蛇缓缓攀下床,再一路蜿蜒着上前,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洛星野的床边。
&esp;&esp;玄鳞沿着床柱往上爬了一点儿,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偷偷往洛星野床上看过去:洛星野正打着呼噜会周公,他没盖被子,就穿了件薄薄的t恤。
&esp;&esp;所以从玄鳞的角度便刚好能够直接看到他的下半身:洛星野腰间没系那个葫芦。
&esp;&esp;莫非放在床头?
&esp;&esp;玄鳞悄悄吐了下信子,继续往前爬去。
&esp;&esp;玄鳞并非草木,做不到彻底无心无情,他知道玄螭这一去难逃一死,实在是不忍心……
&esp;&esp;他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最终还是偷偷溜了过来。
&esp;&esp;“只是再见大哥一面,再见大哥一面……”玄鳞想,如果能争取到一点儿机会……
&esp;&esp;他知道玄螭还有什么没交代的东西,如果他能问出来,说不定玄螭能算个戴罪立功,至少保住一条性命。
&esp;&esp;玄鳞爬到床头,悄悄把脑袋伸了出去。
&esp;&esp;洛星野的枕头底下似乎有点鼓。
&esp;&esp;玄鳞咬牙,继续悄无声息地凑近……
&esp;&esp;打开葫芦,他真的拦得住大哥逃跑吗?如果玄螭以后继续为非作歹……
&esp;&esp;玄鳞的身形顿了顿,突然犹豫了起来。
&esp;&esp;他知道自己的私心,甚至无数次想过玄螭自己溜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