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上!”小影和玄鳞齐齐喊道。
&esp;&esp;樊绝眼睛都没眨,抬起手腕草草擦了一下唇角的血。
&esp;&esp;神剑不愧是神剑,只劈中他一招,他的神魂便裂开了一道缝隙。
&esp;&esp;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神魂本来便散过一次。
&esp;&esp;“我去帮您找医生……”小影连忙道,“现在我魔族的医生也很厉害的……”
&esp;&esp;“把王一狲和玄鳞带过去医治,”樊绝说,“我要闭关修炼,任何人不得打扰。”
&esp;&esp;玄鳞和小影又愣了一下:与其说是修炼,倒不如说是养伤,王上……真的被燕止伤得这么重吗?
&esp;&esp;两人一齐咬了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燕止报仇。
&esp;&esp;“别多想,”樊绝睨一眼他们,“我只是又想起来了一些记忆,还有……”
&esp;&esp;一个他在一千年前就准备好的计划。
&esp;&esp;伤确实伤得不轻,但除了养伤以外,他要再想办法唤醒自己所有其他的记忆,才能把计划顺利进行下去。
&esp;&esp;“您要闭关多久?”消化了这个事实,小影立刻很称职地问道,“需要我准备一些食物还有别的生活必需品吗?”
&esp;&esp;“一年。”樊绝言简意赅道,他不想和那些小妖魔一样,一闭关就闭关几百年,他要秋后算账的人有很多,放他们逍遥这么久,樊绝可做不到。
&esp;&esp;何况他还有牵挂的人。
&esp;&esp;“再给我准备一些书吧。”樊绝说。
&esp;&esp;他想更加了解一点这个千年以后的世界,不再总是莽撞地让某个人兜底。
&esp;&esp;小影连连点头:“什么书?”
&esp;&esp;“了解这个世界一切的书,”樊绝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还有养孩子的书。”
&esp;&esp;小影脑袋“嗡”的一声,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esp;&esp;“养孩子的书,”樊绝这个时候居然罕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esp;&esp;毕竟,如果燕止真的……了的话,那一年以后,小小绝不是刚好诞生了吗?
&esp;&esp;虽然他一点儿也不想要有人打扰他和燕止,但他总不能对小小绝不负责。
&esp;&esp;希望小小绝诞生后不是真的碳烤版,不然他大概会很嫌弃的。
&esp;&esp;樊绝踏入闭关室前的最后一秒这样想道。
&esp;&esp;
&esp;&esp;一年后。
&esp;&esp;古树精站在异管局大门门口,不知道等候了多久,终于看见扎着高马尾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连忙挥手示意,但燕止连个眼神都没给,只是径直离开了这里。
&esp;&esp;古树精不得不第一百次尾随上了大审判官。
&esp;&esp;燕止依旧把他当成了空气。
&esp;&esp;古树精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命苦,但天道交待给自己的任务不得不做,他只能认命地跟上去。
&esp;&esp;千年过去,燕止的脾气愈发冷漠了。
&esp;&esp;古树精想。
&esp;&esp;再拐过前面的拐角就到了燕止的家,这一年来每次古树精都会被挡在这里,隔着别墅的铁门看着燕止走远,然后不得不重新蹲点。
&esp;&esp;这次看来结局也一样。
&esp;&esp;古树精长叹了一口气。他悠悠转过拐角,然后准备认命地离开,却意外地看见大审判官并没有进门,而是抱剑靠在门上,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古树精连忙“阿弥陀佛”了一声,这是大审判官终于愿意和他交谈的意思了!
&esp;&esp;古树精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
&esp;&esp;“燕大人!”古树精殷勤地开口,“哎呦,您可算是理人了!再这样下去,天道可是要发怒了!”
&esp;&esp;燕止抬起眸,淡淡看了古树精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古树精总觉得这一眼里面带着点寒意:“按天道的旨意……”
&esp;&esp;“天道的旨意,”燕止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一年前你们也说是天道的旨意。”
&esp;&esp;古树精一愣,连忙道:“您是知道的啊,天道的旨意要么直接传达,要么就由我代为转达……没有第三种方式。一年前……那是一场骗局!”
&esp;&esp;一年前燕止和张玺找到陆政年,却被陆局长矢口否认了“封印樊绝”这道命令,张玺几乎慌出了一身冷汗,就怕燕止给他一剑斩了,再三强调绝对是收到陆政年命令后才布的局。
&esp;&esp;再加上洛星野传回来的消息,才使张玺对这道命令深信不疑。
&esp;&esp;“有人在刻意对付你们,”古树精说,“异管局内潜藏的叛徒化作了陆政年的模样,向张玺假传旨意,好在最后没有酿成大错……”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