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见月看向南宫晴,担忧地问:“你要不要找个机会跟他把事情说清楚?”
南宫晴还未说话,毕秋便抢着回答说:“这还要说什么,人家不刚刚已经说了,她不接电话不就已经是在表态,曲彦辰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看他就是故意装不懂来找茬的!”
缪舒赶紧拦住她,“你就不要捣乱了,你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清楚两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只要动脑子想一想,又看到凃见月的态度,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她们这些局外人还是不要随便插嘴比较好。
毕秋瘪了瘪嘴,不服气地说:“我就是说说自己的意见,具体这么做还不是看南宫晴。”
南宫晴此时也没有想好,她要是真有清醒的头脑,事情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其他人。
她先是对众人说了句抱歉,又向林州道了声谢。
别的不说,林州在不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愿意替她出头,这份人情她是一定会认下的。
“我回去会跟他说清楚的,让他不要再来骚扰你们。”
凃见月觉得用“骚扰”这个词好像有点严重,但看到南宫晴的表情,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她算是第一次确切得感受到,感情这件事情不是能用讲道理来处理的,当事人心累不说,旁观者见多了也会感到无力。
“先不说这些了,说点开心的事情吧。”
凃见月打起精神,看向毕秋示意她说点什么。
对方接收到视线后冷哼了一声,“哼,这个时候你就想到我了?”
“谁要你是最善良最可爱的毕秋呢。”
毕秋还想再矜持一会,但下一秒她就憋不住倾诉欲,兴冲冲地和大家聊起了刚刚听来的八卦。
林州默默听了一会儿,就先走了。
唯一一个男生走了后,聊天的氛围也就更随意了,并且话题也不知不觉地聊到了林州身上。
缪舒和毕秋作为林州的高一同学又聊了些过往。
南宫晴听得入神,等林州的好奇心也就越来越重。
“这人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挺有义气的。”
毕秋摆出一副很了解的姿态说:“青春期的男生嘛,都是这样的。我表弟也差不多,看着不听话,但关键时刻还是可靠的。”
缪舒忍着笑说:“你自己不也是青春期嘛?”
毕秋理直气壮地回答说:“男生和女生又不一样!”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以南宫晴提前离开而结束。
离开时,凃见月看着缪舒忽然想到钟睦,问她:“今天游泳社没有训练吗?”
“没有安排,今天社长带着几个主力选手徐去其他学校参观去了。”缪舒立刻明白了凃见月这么问的用意,就又补了一句:“不过想去游泳也可以,我估计钟睦应该在的。”
毕秋好奇地问:“你是不是都没见过钟睦游泳啊?”
“的确没见过,你见过缪舒游泳吗?”
对方回答说:“见过呀,去年运动会我还给她拍了不少照片呢。”
“这样啊,主要我也不会游泳,所以也不会特意去泳池看。”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毕秋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钟睦的身材应该挺好的吧。”
“你问我?”凃见月反问道:“这个问题你直接问舒舒不是更简单吗?”
“我当然问过啦,但是这人天天看早就免疫了。”毕秋一把拉过缪舒,示意让她说。“她一直说人在水里都一样。”
“也不能说是都一样吧,只是大家都不怎么关注别人。”
凃见月猜测问:“应该是见得多了,就习惯了,不会觉得有什么值得聊的点了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毕秋愤慨道:“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倒是给我看看啊!”
游泳社的管理相当严格,毕秋曾经也想借着缪舒的关系溜进去看看,结果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不过钟睦的身材应该挺好的。”凃见月回忆了一番后说。
对方在家里喜欢穿棉质的休闲运动衫,这种材质的特点就是贴合身体,所以这个结论还是很好得出的。
毕秋听了直叹气,直呼浪费机会。
有的人呢想看都看不到,而有的人呢,有大把机会却又不在意。
人生可真是不公平!
凃见月从来就没想过这么多,今天听到毕秋提起,晚上吃饭时她才留意了一下。
对方换上了常穿的休闲衫,衣服略显宽大,但并未完全遮住体型,尤其是在钟睦抬手夹菜时,还能隐隐看到肌肉轮廓。
因为游泳的运动特质,钟睦的体型不能算作强壮健硕,但十分紧实,兼具了力量与修长的美感。
这次她观察得很仔细,看来明天自己应该可以准确地回答毕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