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凃见月强打起精神,拍了拍脸颊,集中注意力回忆着刚刚看过的那些商品,还是速战速决,赶紧确定下来吧。
南宫晴说得对,她永远无法选到最合适的礼物,有遗憾也是正常的,但机会还有很多。
就在她下定主意定下礼物时,南宫晴也提着一个小袋子从店铺里走出来。
“你好了?那我们走吧,我已经想好买什么了!”
凃见月正要转身离开,但是却被南宫晴叫住,“等一下。”
“怎么了?”
南宫晴走到她面前从纸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准备往凃见月头上戴。
“别动啊。”
凃见月搞不清楚情况,但还是配合着任由对方动作,直到南宫晴说了一声“好了。”她朝着头上摸了摸,在头发一侧触摸到了一个发卡形状的硬物。
“这是什么?”
“送你的。”南宫晴兴致勃勃地掏出小镜子给凃见月看,“我觉得挺可爱的,你看喜不喜欢”
凃见月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自己头上别着一枚精致小巧的发卡,款式很符合南宫晴的风格,看似低调,但总会有一处别出心裁的设计巧思。
“很可爱呀。”
南宫晴理所应当道:“这不就对了,送礼物就是这样的,只要是朋友用心挑选不就该感到开心,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凃见月立刻明白了南宫晴的用意,“你该不会是为了证明这一点所以才给我买了个发卡吧?”
对方毫不在意地说:“给你花点钱又怎么了?走吧,你不是说已经想好买礼物了吗?要选什么?”
“我想选那条项链。”
先前她们看过一条项链,设计师别出心裁的使用了海洋元素,凃见月在展示柜里一眼就相中了它,只是考虑到钟睦平时没有戴饰品的习惯,所以当时才没有考虑。
但事后回想,凃见月还是对这条项链恋恋不忘。
准确来说,是她觉得这条项链非常适合钟睦,那些海浪与海神的符号,总会让她联想到钟睦在游泳时,划破水面,激起水花时的景象。
尽管她还没有亲眼见过对方游泳。
“那条啊,确实还蛮不错的,那走吧。”南宫晴其实压根没有印象,但还是相当捧场地附和者,她正在为先前的语言过激而后悔,所以现在想找机会尽力弥补。
“正好也到饭点了,买完可以去吃饭。”
“好的,不过我要跟家里说一声。”
“怎么这么麻烦。”南宫晴嘴上抱怨着,表情却是有些羡慕的。
她在家里任性惯了,也没人敢管她,只是自由散漫久了,有时候也会怀念一下被人管教的感觉。
不过自己也只是想想,要是连吃饭都要跟家里人报备,她可受不了。
来到店铺,凃见月看着导购员取出项链,将它放入礼盒,又熟练地用丝带打上好看的绳结,心中也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总算是选好了。
凃见月平静地说了声谢谢,从导购员的手中接过购物袋,对南宫晴说:“走吧,去吃饭。”
二人去了南宫晴常去的餐厅,凃见月给钟家打了个电话,告之今天要不回家吃饭。
接电话的是程娟,说完正事凃见月又闲聊般问道:
“阿姨今天回家吃饭吗?”
“太太来过电话,说是有应酬,会晚点回来。”
“钟睦回来了吗?”
“还没有,还得再过半个小时呢。”
凃见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和南宫晴是提前离校的,钟睦现在应该还在游泳社。
“对哦,我给忘了……”
凃见月放下手机,坐在对面的南宫晴的视线从菜单上挪开,望向她:“报备过了?”
“这也不算是报备,就是打声招呼。”凃见月抿了抿嘴,纠正道。
她总觉得报备这个词拘束意味太浓,实际上她在钟家非常自由,只是自己想这么做而已。
“是是是,知道你最听话了,”南宫晴朝她扬起下巴,示意她看菜单,“点菜吧。”
吃完饭,南宫晴还意犹未尽想拉着凃见月再去做点什么,但凃见月实在是不习惯工作日在外面玩到这么晚,看到天色渐黑,更是归心似箭。
南宫晴看实在留不住人,也只能放弃。不过借此契机,她好像也开始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看重给钟睦的礼物了。
她会费尽心思地维护和钟家的关系,因为这对她来说就是唯一的家。
两人分别前,南宫晴用斩钉截铁地口吻向她许诺:“放心吧,他肯定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凃见月听后也露出笑容,“那就太好了。”
在与凃见月告别后南宫晴开始思考,要不她去跟钟睦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