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不做,南宫晴也会去找别人,估计曲彦辰第一个主动冲上来要帮忙。
“那……我去问问吧。”
“今天回答地很爽快嘛。”南宫晴得意地轻哼一说:“我就说你也很好奇吧。”
“哇,还真是的,很少看到见月这么爽快诶。”毕秋也跟着附和,“我还以为她得先拒绝一下,我们再表示表示才可以呢。”
缪舒帮忙打圆场说:“见月本来就不喜欢打听别人隐私,你也别太勉强自己,钟睦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那也得看情况吧,好端端的谈恋爱为什么不公开?”南宫晴措辞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一般偷偷摸摸谈地准没好事,他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八成有问题!”
缪、毕两人都被南宫晴突如其来的高亢气势吓了一跳。
毕秋拍着胸口说:“说的也是,曲彦辰虽然花心,但每个女朋友也都是公开承认的,不会脚踩两只船什么的。”
南宫晴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恶狠狠道:“他要是敢做这种事,我早就找人把他做了。”
毕秋被逗得哈哈大笑,“我绝对支持你,劈腿的人就该被制裁!”
凃见月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说了句:“钟睦不是那样的人。”
她知道大家只是在说玩笑话,并没有当真,但是当讨论对象是钟睦时,心里总是觉得别扭。
南宫晴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所以钟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要靠你为我们答疑解惑了。”
凃见月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她那么时间思考,又要担心自己说漏嘴,只能先应下来。
等吃完饭,大家各自回到班上,缪舒找凃见月闲聊时才说了句:我和钟睦认识这么久,虽然谈不上熟悉,但我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
“一个对社团都尽心尽力,认真负责的人,对感情的态度应该也随便不到哪里去。”
缪舒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凃见月的表情。
直到刚才,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凃见月送给钟睦的生日礼物就是一条项链。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看到的那条,但凃见月的态度确实值得深思,她甚至没有好奇地问上一句。
这说明她要么不感兴趣,要么早就知情。
但缪舒并没有将这些猜想说出来,她很了解毕秋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了,不管是真是假,都能吵上天闹得人尽皆知。
凃见月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她当然也不希望。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两人聊了几句,凃见月借口想休息,回到座位上假装闭眼,实际上则是在整理思路。
她很肯定钟睦不会把她们的事往外说,所以曲彦辰应该是猜出来的,毕竟他经验丰富能察觉出什么也不奇怪,会告诉南宫晴也实属正常。
可她总觉得南宫晴的行为有些反常,只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是因为对方没有把项链的事情和自己连系起来吗?
凃见月想了一中午也没想明白,放学后,南宫晴原本说好了要来找她也没出现,只是发了条短信说有事不来了。
凃见月问她有什么话想说,对方则说中午已经说过了。
她想了想实在没头绪,于是决定暂时放下,等晚上回去再跟钟睦商量。
今天他们没有安排,属于各自放松的一天。
不过就在十多分钟前,钟睦还给她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准备去游泳馆了。
凃见月也打算做点数独放松一下,手机却再一次响了。
她接起一看,发现是钟睦的电话。
“喂,怎么了?”
“今天训练取消了,我可以过来找你吗?”
“可以啊,不过训练怎么会突然取消,没有提前通知吗?”
钟睦像是在更衣室,背景音里闹哄哄的,他不方便多说,只留下一句“很快就到”便挂了电话。
凃见月看着手机,心里那股怀疑的冲动则是愈加强烈,是她太敏感了吗?
还是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巧了?
如果她们是男女主角自然无可厚非,但关键是平常也不这样啊!
钟睦来得很快,没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凃见月立马过去开门,一看到钟睦就不自觉地露出笑脸,“你来啦。”
钟睦目光柔和,身体微微前倾向她靠拢:“在做什么?”
“本来打算做点数独的,你们社团怎么……”
房门渐渐合上,隔断了二人的谈话声。
一对身影此时才从楼梯口鬼鬼祟祟地冒了出来。
其中一个男声略带得意地说:“你看我就说吧,这俩绝对有问题。”
另一个女声当即呛声:“得了吧,这不是我昨天告诉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