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兄,考不中科举,当个辩臣也不错。”
“丛林兄,我明年科举,肯定也是考不中的,好在朝廷总是出台这样那样的政策,给我等机会。”
“说实话,若不是这次招募读书人,我都打算改行去学医了,刚我问了,很多医女就只学习了一两个月,就学会了包扎,我觉得我也能行。”
“关键是她们还有工钱,跟普通士兵一样的工钱,听说若是医术精进了,救治的人多了,还会加工钱跟赏金。”
“这么好?”
“对啊,咱们率考不中,就是赔钱的买卖,还不如索性改行。”
“说的我都心动了,只希望这次能骂退叛贼。”
“要不咱们先在路上整理几道檄文出来。”
“对对对,不止要准备好檄文,还得把辩驳的话准备出来。”
“之前叛贼用幼主做饵,抨击陛下不仁,那咱们就用他们狼子野心为切入,骂他们鱼肉百姓,祸国殃民。”
“这个好,最好把幼主也给摘出去,随便弄一个人来就说是幼主,我还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什么狗屁幼主,肯定是不知道哪个后院抱出来的货,若真的是幼主,可敢说幼主母亲是谁?”
“无名氏后宫里可不装无名之辈啊。”
“就是就是,我看这个幼主,实际上是他们的幼主吧。”
“不知道哪里逮来的山鸡,非说是凤凰,指鹿为马都没有他们那么离谱。”
出了城以后,学子们就开始叽叽喳喳的磨练嘴刀。
声音从出城,一路飘向明州。
上京,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着远去的队伍,他们想尽快知道结果,好从而调整接下来的计划。
所有人都知道,明州只是一个开始。
若是天下大乱,燕无赦又该如何应对?
燕无赦正在教皇子习武。
“学武就要不怕吃苦,即便是没有天分,也能勤能补拙。”
“你们现在还小,第一件事就是学会自保。等长大了,还是要自保。”
“在自保的基础上,保护亲人,保家卫国。”
小小的人,还没有木刀高,就开始扛着木刀在劈砍。
燕无赦能分给孩子的时间有限,半个时辰已经足以,其他时间,就是韩迁教导。
韩迁心里也是想上阵杀敌的,但是他也知道,比起战场,上京更需要他。
不是谁都能得到陛下如此信任,唯他一人。
“找个时间,送你父亲离开吧。”燕无赦对韩迁道。
韩迁想了想:“我母亲呢?”
燕无赦:“那是你父亲的家事,让你父亲自行决定。”
这几日韩荆山都没有理会妻子,说不伤心难过是假的,但是他们已经孕育了是个儿女,也不能狠心把她抛下。
“若是有可能,我还是希望父亲带母亲回黄河。”
燕无赦对于已经握在掌心的事,并不是很在意。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明州的战事,这是向着藩王砍下的第一刀。
这一刀必须干脆利落,漂漂亮亮的开始,再漂漂亮亮的收尾。
她一心等待结果的时候,严峰传回密信,找到林青峰等人。
原来是他们为了躲避宣王人马,进了一处峡谷。峡谷幽深,岔路多如牛毛,若不是带着以擅长追踪之术的公孙月去,他们现在还在峡谷里面转悠呢。
除了有些脱力以外,派去的兵马几乎没有折损,就连西夏的使臣跟人马,也在一起,他们脱困,西夏人马也因此脱困。
不止如此,他们还因祸得福在峡谷里现了铁矿。
燕无赦没有捂着消息,立即命人把林青峰等人活着的消息昭告出去,言词做了些许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