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太拨弄佛珠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向夏沐。
“对,双倍的药材我来出,您只需要给我九颗成药就行。”
夏沐把紫檀木盒往老尼姑面前推了推。
吴师太没怎么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这买卖对她来说太划算了。
安宫牛黄丸的方子极其珍贵,多炼制一炉,她就能把火候和药性摸得更透彻。
最关键的是,夏沐拿来的那种纯金箔,在应天府根本买不到。
很多古方里的丸药,若是能裹上一层这种毫无杂质的纯金箔,不仅能防腐,还能让药性变得更加温和持久。
夏沐给的金箔分量很足,炼完这炉药,肯定还能剩下不少。
这些剩下的金箔,足够她用来改良净心庵里的其他几种秘药了。
“行,老尼接了。”吴师太答应得很痛快。
“那就劳烦师太了。”
夏沐见事情谈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单独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着刚才那三颗药丸中的一颗。
她把小盒子塞进吴师太手里。
“夏施主,你这是做什么?”
吴师太连连推辞,
“老尼是个出家人,拿这等贵重之物无用。”
“您就收着吧。”夏沐按住老尼姑的手,语气很实在,
“这药霸道,专治邪热内陷、中风昏迷。
您在应天府行医,遇到危重病人的时候多,留一颗傍身,说不定哪天就能救急。”
夏沐好说歹说,硬是把这颗药丸留在了石桌上,这才转身离开。
吴师太看着桌上的小木盒,叹了口气,顺手将其收进了宽大的僧袍袖袋里。
……
当天夜里。
东宫,大殿内灯火通明,乱作一团。
宫女太监们端着热水铜盆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内殿的拔步床上,太子朱标直挺挺地躺着。
他双目紧闭,面如金纸,牙关咬得死紧,额头上的汗珠黄豆般大小,浑身更是烫得吓人。
床榻前,太医院院判王太医正带着三个老太医,满头大汗地给朱标施针。
几根长针扎进穴位,朱标毫无反应,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微弱。
“王太医!标儿到底怎么了!”
马皇后眼眶通红,被两个宫女搀扶着,声音都在颤。
朱元璋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太医拔下银针,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上。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连日操劳政务,又受了暑热,这是邪火内陷,风火相煽,导致气血逆乱,突恶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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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医声音抖,连连磕头。
朱元璋停下脚步,一把揪住王太医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咱不听这些废话!咱就问你,能不能治!”
王太医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开口:
“臣……臣等无能,殿下牙关紧闭,汤药根本灌不进去,针灸也毫无起色……这,这怕是……”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