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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8页)

嗯?这么简单就没了?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城中怎么会忽然出现妖气,何言就偏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魏芙宜压低声音:“好像有妖气。”

何言一惊,四下对着屋内环视,“哪呢?我怎么没感觉?”

因为已经没了……

身后的房门就被叩响,魏芙宜想着大概是沈徵彦,看了眼何言,最后还是决定先给他开门。

门一开,外面的人竟不是沈徵彦。而是一身雪白道袍,玉簪束发,眉眼清俊,气质出尘的修士。魏芙宜见那人十分面熟,陡然间想起她之前看到的那些外门弟子的记忆。

那人微微一笑,执手抱拳道:“唐突姑娘了,在下方才见姑娘的房内似乎有所异动,不知是否需要援手?”

就连这声音都极为熟悉。

面前的脸与她记忆中的样貌重合,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出现在那女弟子记忆中,苏婧空的凌哥哥——凌无相。

与此同时,窗棂忽然从外被拉起,屋内三人均向那边望去。只见沈徵彦从窗外利落地翻窗而入,动作轻盈,落地时连衣袂都未扬起,他手中也提着两个小食盒。

外面雷雨大作,但他身外渡了一层灵力隔绝,滴水不沾,就这样翻进了魏芙宜的屋子。

一抬头,就看见屋内三人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沈徵彦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唇角却翘起:“怎么我才走了一会,就这么热闹了?”

她趁着马车平稳行驶时起身,又在一个摇晃时摔在沈徵彦怀里。

鼻尖撞在一起,魏芙宜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沈徵彦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抱在怀里,一边用指肚擦眼泪,一边端详魏芙宜的娇靥。

她不知,床笫之事之后,她脸上总会带着酡红,她似乎对这件事一直不敏感,如今脸上又挂着泪,像极了晨间她咬着唇默默忍受的模样。

沈徵彦愈发觉得自己因为魏芙宜不断退让底线,但不抱紧她,总感觉她心猿意马,不打招呼会跑到哪里去。

他没忍住,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第104章第104章

到了沈府,车夫与门生一道忙碌,蒯三掀起马车门帘,看到夫人跨骑在家主身上的一瞬,立刻放下门帘,尴尬得手脚僵硬,搓着手闪到一旁。

车夫以为蒯三突发痹症,车帘都掀不起,睨他一眼走到马车旁,只掀开看一眼,就与蒯三站在一起。

过了一会,沈徵彦自行掀了车帘,神色自若踩着脚凳下马车,忽然从车帘伸出一只手,拽住他的皮氅一角。

“二爷,妾走不动路,腿……麻了。”声音虽小,外面都能听得见,沈徵彦面不改色,握住柔软的手轻轻一带,把魏芙宜打横抱在怀里。

在家仆惊愕的目光中一路回到仰梅院,魏芙宜抱着沈徵彦的脖子,朱唇若即若离贴在他颈间皮肤,等进了含芳堂,沈徵彦把她放在床上,转身要走时,魏芙宜唤住他。

“肚子……二爷不顾了?”

慈恩堂里,高氏听说沈徵彦与魏芙宜一道回来,习惯性嘴了魏芙宜两句。

她早在沈徵达动身寻沈徵彦之时便听说魏芙宜私自带着儿女跑了,原因有何不清?

魏芙宜怔住,她看向这颗忽然没了灵力,无力掉在她手中的心脏。

这颗被沈徵彦解开禁制后失去灵光,更像块无用的石头。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连夜找到的尸身,刚取出的心脏,上面的修为和灵力居然已经不存在了?

是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将这些修士身上的灵力采补走了?

可是既然已经渡走他们的灵力,又为何多此一举的在上面加一道禁制术法?

她又举起手中的匕首,沈徵彦蓦地将她拦住,他淡淡瞥了一眼魏芙宜将自己划烂的手心,道:“这几个都是外门弟子。”

他将地上一具尸身的发带解下,魏芙宜看清发带上的纹样,虽然与内门弟子的发带一样是湖青色打底,但尾端很明显没有那节云纹。

沈徵彦的意思是指,这群外门弟子不值得有人将他们的修为采补取走,再设个禁制术法来欲盖弥彰。

“可是这群外门弟子居然可以和云渡珩和炎昀打得有来有回。”魏芙宜心中实在是疑惑。

她忍不住探身查看这几具尸身,掌心仍往外溢出的血与一具尸身上的血痕重叠。

陡然间一抹不知名的记忆闯入她的识海之中。

天光渐沉,落日染红半边天际,江面泛着粼粼波光。一艘船静静泊在岸边,船头随着江水轻轻摇晃。

“娘!我此行是去求仙问道,您哭什么呀!”青年胡乱地抹掉自己颊间的泪痕,头也不回地一步踏上船。

青年一身粗麻布衣,胸口处的布料已有些磨损,但全身的衣服被浆洗得干干净净。朴素的衣衫勾勒出他清瘦却坚韧的身形,背后一个灰布包裹便是他全部行囊。

“到了云霄宗,我一定会成为仙宗的内门弟子,闯出一片天地的。”他背对着岸上抹泪的妇人,冲着远处高喊。

画面变换,江面扭曲消失,一束晨光闯入眼前。

舍屋内一个青年埋在案前写着家书:娘,孩儿一切安好,这丹药记得按时服用,对身体有益。过不了多久孩儿就能出山擒拿妖魔,仙门内的师尊和师兄们也都极为照顾我……

“陆棋!今日你当值,怎么还不出来!”门外有人唤他,青年只好放下手中纸笔,路过门口时拾起倒在地上的尘帚,应了一声,连忙跑至院中打扫。

寒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着旋儿,那个在江岸与母亲拭泪告别的青年此时着一身粗布道袍,躬身埋头清扫着院落,他动作熟练,脸上还对那背手而立的师兄陪着笑:“想给家中老母寄封家书,所以耽搁了一会,师兄莫生气。”

那人鼻子冷哼一声:“甭找什么借口,下次再这般懒散,就自己去戒律堂领罚。”说完便拂袖而去。青年只好低头继续手中洒扫的动作,扫着地上怎么也扫不尽的落叶。

魏芙宜将手挪开,从这段不知名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什么情况……她居然看到此人生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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