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差属下前来,就是想提前问问贵府和四姑娘的意思。”
“将来……若是陛下问起结亲之事,该要如何应对。”
秦渊的原话,是要他当面问虞珂。
田阔都觉得,他家向来温吞守礼进退有度的郡王爷是脑子突然坏掉了。
男女婚嫁之事,从来讲究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问婚事,找她家长辈啊。
尤其——
那位虞家四姑娘,柔柔弱弱,一个平时门都不怎么出的小病秧子,她能懂什么?又能做什么主?
当然,论及婚事。不请家中有分量的长辈前来,而是差他一个亲卫传信……
这就更离谱了!
田阔面上表现得一板一眼,实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随时防范华氏暴起,或者拿茶碗砸他。
然则,华氏恼怒之余,却是被狠狠噎住。
重重将茶碗放回桌上,然后手抖指着田阔,气得半天没说一个字。
田阔:???
这这这……虞家长辈的反应,也跟他预期中的不一样!
双方再度大眼瞪小眼。
正在僵持不下时,在内室偷听的虞琢无法,只能走出来。
“母亲!郡王爷只是叫人来探病的,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他也是一片好心。”她先安抚华氏,给华氏抚着胸口顺了顺气,将话茬儿圆了圆,又若无其事走向田阔:“我四妹妹此次确实因为郡王爷而遭了无妄之灾,想来不亲自确认四妹妹无恙,郡王爷也是心中难安的。你随我来,我带你去探病。”
长辈和晚辈之间,私下接触并不太多,虞珂又惯于在长辈面前伪装的一副天真无邪模样……
华氏总将虞珂当孩子看,加上虞璎直来直去,确实乍一看像是缺心眼,误导了她,她就觉得虞珂也是不知事的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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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虞琢也觉得虞珂只是没长大,又被过分娇宠的小女孩。
但这一年多家中变故频,姐妹们私下接触多了些,她又是个心思细腻,善于洞察人情绪的,就渐渐察觉,她那四妹妹的心眼子可能都不比大姐姐少。
“你……”华氏只觉离谱,追出来两步。
虞琢回身安抚她:“母亲,四妹妹的事,万一陛下哪天突然心血来潮过问,确实得提前有个章程。”
“事关她自己的终身,即使最终要等大姐姐回信拿主意……”
“好歹,我们也要听听她本人什么想法。”
华氏想了想,虽觉她说的有道理,一时之间还是心里堵得慌,总觉得这些孩子太胆大胡闹了些。
“我也跟着过去听听。”思来想去,她也只能做出让步。
这时,虞璎也快从里屋冲出来:“我也去看看四妹妹。”
华氏:……
华氏拿着这些孩子,全然无法,最后拉着一张脸,一群人浩浩荡荡往皓月阁去。
虞珂这次病得重,却不晓得是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死里逃生之后,这回恢复的倒是比往日生病都要快些。
这阵子,常太医虽还是严令禁止她出门吹风受累,只能被拘在屋子里,她精神却很好。
清早起来,用过早膳,就在屋子里随意溜达,算作舒活筋骨。
这会儿刚喝完药,有点犯困,又回到床上。
拢着被子,刚要躺下,华氏就带着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