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凌木南断臂后自卑,又知道他那老父母近年还有一重子女缘分,索性怂恿他们再生一个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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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接触下来,虞瑾是觉得凌木南那人脑子有点毛病。
不敢正视自己犯下的错误,又容易认死理,一条道上走到黑。
这对她来说,都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人若是走错路,不该悔不当初,除非后路堵死了,否则怎么都会想方设法及时回头,去挽回损失吗?
要真说是凌木南又钻了死胡同……
虞瑾也不觉奇怪。
她对凌家的事,接受良好,定了定神,笑问华氏:“所以,就因为永平侯夫妇老来得子,二婶您这是受了他们刺激?”
华氏想到她猜自己要老蚌生珠的事,没好气白她一眼:“我就是见不得他们凌家日子过得比咱们红火,甭管是谁生的,总归他们是生出新的继承人来,要着力培养了,你们……”
她本来也不想给侄女施压,这会儿话赶话,目光反而坦然盯上虞瑾腹部:“你们这都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怀上,你倒是早早将咱们国公府的继承人也生出来,我也好找点事干。”
虞家现在两个爵位,不用明说,华氏就默认更好的是要留给虞瑾和宣睦的孩子。
不单为着虞瑾对家族的庇护,她心里也清楚,皇帝许下爵位,也有奖赏宣睦征战沙场的功劳,镇国公的爵位,要是有旁人胆敢惦记,那是他们臭不要脸。
虞瑾不是刚成婚的小媳妇儿,脸皮薄,她笑道:“谁知道呢,反正暂时我这是没消息。二妹妹那……他们怎么说?”
如果说宣睦是打仗坏了身子,叫她难以受孕,那虞琢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华氏摆摆手:“琢姐儿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我就算私下想问问她这方面的事,她都能羞的想挖个地缝钻进去,谁知道他俩怎么那么不争气。”
这种事,她这个做岳母的,也不好找女婿去问。
华氏想想虞琢那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扭捏脾气,也是无奈。
虞瑾只能反过来安抚:“肯定就是缘分没到,若是我们谁的身体有问题,舅公早想法子给我们调理了。”
“嗯!”华氏本也不是特别古板那种长辈,纯属被凌家给刺激着跳脚了那么一小下。
说白了,还是她那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在作祟。
定了定神,她又面有难色:“再过几日,永平侯府就要摆满月酒了,你们赶这个节骨眼回来……”
凌木南闹退亲后,两家维持面子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家里有事互相送请帖,但会默契的礼到人不到。
省得见了面,彼此尴尬。
后来凌致远被调任南方,配合赵青和宣睦打了那场仗后,关系怎么都该破冰了,后面两家就恢复了正常来往。
当时退婚那事的苦主是虞瑾,虞常河与华氏同他们来往周旋,外人也不会过多议论关注。
这会儿——
虞瑾和宣睦回来了,不露面,未免叫人揣度是他俩对旧事耿耿于怀,小家子气。
如果去了,想必虞瑾也不耐烦见凌木南,再加上永平侯府添丁,虞瑾和宣睦成婚三年还无所出,万一有人嚼舌根,也够糟心的。
虞瑾其实可以找个合适的理由避开,但凌木北是她前世一手带大的孩子,纵然今生没甚相干了,她对那个曾经的小叔子,心底也保留了一丝柔软。
虞瑾道:“过去的事,早该翻篇了,二婶你把礼物备厚重一些,届时我叫上宣睦,咱们一起登门道贺。”
“可是……”华氏仍有顾虑。
她可太知道京城里那些夫人小姐,私下闲着没事就爱家长里短嚼舌根的习性了。
虞瑾开解她:“我若刻意避而不见,反而叫人揣测是我小肚鸡肠,放不下。抛开凌木南不谈,咱们和永平侯府之间,总归是经营了两代人,过命的交情。”
华氏想想也是,便不再计较。
晚间,令国公没来,说是和以前的同僚相约垂钓未归,杜氏陪着儿子儿媳来的。
进门时,婆媳俩手挽手走在前面,边走边交头接耳说小话儿,其乐融融。
景少澜跟在旁边,耷拉着一张脸,老大不乐意,时不时怨念去偷瞄两人,又不好败气氛,那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受气包,小媳妇儿似的。
虞瑾早来一步,坐在厅中,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别人家,多是婆母磋磨儿媳,儿媳与婆母不对脾性,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受夹板气,现在看来……
婆媳关系太好,做人儿子和做人夫君的,也不高兴?
啧啧!这男人,是真难满足,真难伺候啊。
宣睦瞧见她眼中促狭笑意,循着她视线去看,拉过她手在掌中捏了捏:“乐什么呢?”
趁着那一家三口还没走近,虞瑾倾身和他咬耳朵:“幸好你上无高堂父母需要我侍奉,我脾气可没我二妹那么好,咱俩八成过不下去。”
宣睦:……
这是好话吧?是吧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