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想不起来……
无论如何,事情已成定局。
“唉。”他再度瞥了眼房门,无可奈何地挠着头离开了,“两人男貌女貌,也轮不到我一个大龄未婚男青年来反对,呵……”说着,他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看来屋里那堆护肤品可以扔掉了。
阿伏兔忧郁了起来,光滑的下巴再次长出了细细的胡茬儿。
松原雪音终于出门了,她出来时都已经下午了。
“阿伏兔先生,你这里……”楼道里,两人无意间撞上,只见她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勾唇笑道,“又长胡子了。”
阿伏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然有点扎手。
“啊……”他解释说,“早上忘记刮胡子了,待会儿就刮。”
听到那一出,他连饭都吃不下了,何况是整理仪容呢?
说着,他情不自禁往她脖子上瞟去。
女人的脖颈还是那样光滑细腻,没有咬痕,也没有吻痕。
难道……在其他地方?
他的大脑瞬间乱做一团,脸颊泛起了薄红。
呸!我在想什么!夜兔的恢复能力本来就强,怎么可能留下什么痕迹?看地球人写的小说看多了吗?
“哦,好吧,我先去吃饭了,待会儿见。”
言罢,她转身就走。
阿伏兔叫住了她:“你……等会儿要去训练吗?这几天……”他嘴一瓢:“我一直在等你。”
阿伏兔:“……”
最后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是鬼上身了。
好茶啊……为什么他会闻到茶香呢?还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身形微顿,松原雪音缓缓回过身来,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之色:“可能,不太方便。我这几天,不太方便。”
晚上高强度运动,白天也高强度训练的话,她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只好对不起阿伏兔了。
“哦,哦……”阿伏兔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我理解,好好休息。”
松原雪音:……他真的理解了吗?
她心头惴惴。
反正阿伏兔应该不知道她和神威的事吧?但也难说,毕竟那兔崽子丝毫不掩饰,经常在她屋里一待就是一整晚,有时候白天都不出门,要是他离开的时候不要心撞见了其他人……
脸颊一热,松原雪音吞了吞口水。
看来得和那兔崽子说一说了,让他尽量避开他人行动,虽然她说了他也不一定听。
“明天。”为了不使阿伏兔产生怀疑,松原雪音主动提出,“明天我们继续训练吧,我会准时到场的。”
男人一愣,随即勾起了唇:“好。”
晚上还是敷一张面膜吧,幸好护肤品还没来得及扔掉。
松原雪音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早点睡。
夜间,她洗了澡,刚刚爬上床,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她坐在床边,有些无奈地看着来人:“你来我这里,现在都不需要敲门了。这里究竟是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
“有区别吗?”少年解开领口系着的披风,露出白色的里衣。
他随手将披风搭在一旁的椅子上,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扑倒在床。
松原雪音别开脸,伸手挡住他的嘴唇。
少年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松原雪音无奈轻叹:“你先放开我,我们坐着好好说会儿话不行吗?不要总想着……你又不是禽兽。”
“我没说我不是禽兽。”神威颇有自知之明道。
松原雪音:“……可我不是。”
“哦,那我不管,反正我是禽兽。”
“……”
“啧。”女人朝着他腮帮子狠狠捏了一把。
不痛不痒。
他弯起眸子,把脸往她手里送:“再捏捏,怪舒服的。”
松原雪音:“……”
打他都怕听到他说在给他挠痒痒。
真是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