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之前吃饭的时候,偶尔也是会和他的交流的。
他就是想听听裴净的声音。
萧怀瑾放下了筷子,道,“你有心事吗?”
闻言,裴净鸢一怔,她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那般明显吗?”
“那也没有。”萧怀瑾视线在裴净鸢脸上许久,久到裴净鸢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他道,“就是觉得你有话要说。”
好吧,他就是在诈。
但现在的裴净鸢许是对他没设那么重的心防,才如此轻易的就被他得逞了。
想到此处,萧怀瑾又有些开心。
裴净鸢道,“用过饭后,我与你说。”
萧怀瑾,“好。”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裴净鸢总觉得萧怀瑾用膳的速度比平日更为缓慢一些。
“……”
吃过饭,萧怀瑾也不着急问她,催她去沐浴,自己也到隔壁沐浴更衣,换了身轻便的衣物。
裴净鸢比他慢上一些,一刻钟后,换了寝衣的裴净鸢从帷幔后出来,脖颈修长白皙。
萧怀瑾看了两眼,嘴上却道,“是卓夫人的事吗?”
“嗯。”裴净鸢并无想太多,她从柜子里拿出玉镯,“这是她今日送的礼物。”
又担忧萧怀瑾不知北渊送礼背后的弯弯绕绕,她又讲了一遍。
萧怀瑾伸手接过来,往床榻内侧去了一些。
他还真不知道北渊送礼的这些规矩,他上下翻了翻也没看出其中的蹊跷,只是知道其价值不菲。
裴净鸢坐在床榻上,“夫君,是不是…那位,有事吩咐于你?”
卓录只是一介商人,身上并无品阶,却敢送这样的礼物,只能是背后之人所授意。
太子,她只见过几次,并无深交,可到云城后,所见的情景却是实打实的。
闻言,萧怀瑾抬眸看向裴净鸢,她的侧脸被烛火映的冷白,眸子清澈又目含忧色,额前碎发顺风轻微晃动。
萧怀瑾怔了怔,收回了视线,道,“并无。”
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裴净鸢是在担忧他。
裴净鸢惯会隐藏情绪,尤其是自己难过了,向来是自己忍着,绝不会让他给看出来,今日这是关于他的事,倒是轻易被他给看出来了。
萧怀瑾忍不住眨眨眼,眉眼弯了弯。
久不听萧怀瑾继续,裴净鸢微微转头,视线正好对上一双狡黠又含着笑意的眸子。
萧怀瑾男生女相,相貌清柔似女子。
她微微蹙眉,好似发觉为何觉得卓夫人的眉眼有些熟悉了,萧怀瑾的眉眼倒是与她有几分相似。
萧怀瑾继续道,“许是真的只是送礼。”
又怕裴净鸢担忧,将龙凤镯握在手里,“我找个机会试试她,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所图谋。”
“嗯。”
萧怀瑾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的位置。
裴净鸢,“……”
她去熄了灯,借着月光用薄薄的被子遮住了纤长的身形。
许是察觉到了一点裴净鸢对他的不同,对他态度上的软化,萧怀瑾有些想蹬鼻子上脸,…想亲她。
“裴净鸢。”
声音有些低,也有些喑哑,透着些小心翼翼。
裴净鸢语气轻柔,“嗯?”
萧怀瑾舔了舔唇,挣扎好久,“…给我亲亲好不好?”
“嗯?”
他的声音太小,裴净鸢没听清楚,她侧耳细听,“夫君说了什么?”
萧怀瑾扣扣手,试探道,“我有点想亲你,我保证只亲,好不好?”
话落,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哄骗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有些讨厌,他自觉往里靠,离净鸢远了一些,“没事。早些睡吧。”
“……”
裴净鸢垂下眼眸,耳垂渐渐浮现出热意,长而软的发丝落在枕间,声音很轻,“嗯。”
嗯。
嗯?
萧怀瑾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裴净鸢是愿意了。他转过头,还是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