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给你买了早餐,尝尝。”
“花生酱面包,银耳莲子粥,鸡蛋羹,凉拌鸡丝。。。”代容疑惑:“小松,你要坐月子啊?”
“什麽啊,”赵松嘟嘴:“我爸爸给我买的,我一个人吃不了,就只好让你陪我吃了。”
代容一看这盛饭的饭盒都是用国外的牌子,普通的早餐做得精致豪华,难以想象赵松这样的小公主会给他做经纪人,他顿时觉得自己才应该抱赵松的大腿。
“家里的保姆阿姨做的,快尝尝。”
赵松看代容想推脱,他立刻抱着代容的腰撒娇:“容哥~”
代容轻轻掐住赵松嫩滑的脸蛋:“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我不吃花生酱,我对花生酱过敏。”
“我知道,这是我的,剩下的都是你的。”赵松近乎谄媚:“容哥,你多吃点,你昨天吐了好多,胃肯定难受。”
代容也只当赵松在撒娇:“好。”
赵松看似随意聊天但十分刻意地问起:“容哥,你的发情期是什麽时候来着,我记得像是冬天?”
“我的发。。。”代容觉得赵松有些不对劲,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问的居然不是易感期,而是发情期,他是在试探自己?
他也试探道:“小松,你脑袋是被喝傻了?你是想问我的易感期吗?”
赵松的诡计被识破,趁机破借坡下驴:“对对对,你看我,我估计是喝多了。”
“立冬开始後的一个星期,这回记得了吧?”
“我肯定记得死死的!”赵松滑稽地敬了礼,让代容稍稍放松,毕竟赵松天真,是个藏不住心事儿的小孩儿,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容哥,祁总电话。”
代容接起电话,谄媚道:“祁总,最近总联系我,季禾不会吃醋吧?”
“你这个德行什麽时候能改改!”祁总的怒吼在代容看来是家常便饭,他平静道:“您看到访谈节目了?”
“季禾那麽拼命地提醒你,你为什麽让他尴尬,还有你的回答,知不知道已经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大波的声讨,你到底有没有心在做偶像。”
“祁总,你好像忘了,我是代容。”
一句话,让祁骏无言以对。
代容可以为了资源做季禾的赝品,做祁骏眼里的替身,他毫无顾忌地爬上祁骏的床,但在现实丶在舞台上,他只做代容。
“你!”祁骏性感而备受挫折的喘息,让代容开心极了。
“季禾住院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赵松心不由一紧,这可以算是直接诅咒了。
“他本来就是敏感的人,因为你的发言担心得一个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又发高烧还在社群里为粉丝道歉,你过来医院一趟。”
“我不去。”“什麽?”“又不是我害得他,我凭什麽去看他?他自己心理脆弱,凭什麽我要替他买单?”
代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了赵松。
“容哥。。。”
“小松,我今天不拿手机了,我回家一趟。”
“好,我帮你请假。”
代容回家的路上听到了呜咽声,他让赵松停车。
他跟着声音走到了小巷子里,他看到了一只瘦得皮包骨的白色母猫,眼神发灰,看起来大限将至,但她还是在尽力地发出声音,好像试图引起人类的注意。
“容哥,我过去吧,这里脏。”
“没事,小松,你回车上等我。”
代容跟着孱弱的母猫,来到了用破旧纸箱子丶铺满人类的废旧衣服搭建的窝,但是近来雨水增多,纸箱已经腐烂溃散,衣服已经发霉,周围引来了很多虫子。
代容俯身,发现小窝里有一只瑟瑟发抖丶瘦得不成样子的小白猫,看起来有几个月大了,但因为母猫没有食物,没有奶水,它没有营养,一直发抖,看起来像是要咽气了。
“别怕,小猫,我带你们回家。”
母猫弓身炸毛,似乎不想跟代容走。
“你不想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