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一个晚上?做了什麽不言而喻,他知道祁骏是故意的,他这样的狐狸,会不清楚是自己在对付他?代容是被他胁迫的,思及此,丁开对祁骏的怨恨越积越深。
但同时,他也慢慢地对代容入了迷,他在日记里倾诉着自己对他的爱慕,他会去参加他的粉丝见面会,会去看他的商演,疯狂地拍照拍视频,他会买下所有代容的专辑单封,将代容的海报铺满了他整个卧室,他每天仰慕墙上的代容,他自信而带着神性,让丁开将其视为精神上的救世主。
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他的主。
可是偏偏他越珍惜的,祁骏就越是要带走,他的家,他的爱,他的代容,他全都带走了。可就是这样十恶不赦的混蛋,却得到了代容的原谅。
“代容,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丁开被冰凉的触感带出记忆的藩篱,他看向代容:“代容,你是活了吗?你是不是活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代容没有回答。
“喂?”
“丁董,出大事了。”
丁开擦擦眼泪:“说。”
“主演出车祸了,腿断了,恐怕不能出演了。”
“怎麽会出车祸?”“据说是醉驾,撞到了腾骏娱乐老总祁骏的车。现在记者围在剧组和公司楼下,您想想怎麽办吧。”
丁开:“冷静,这点事就让你们自乱阵脚?我现在去公司。”
“代容,等我晚上回来,我给你放你以前的歌。”
代容握紧丁开的手,丁开蹲在地上:“乖,你等我回来。”
代容微微擡起头,看向丁开的背影渐渐消失瞳孔范围内,莲花手链发出剧烈的白光,他缓缓开口:“沈。。。沈判。”
谈非羽下楼,林瞬把盘子都舔得一干二净,他摇头,这人粗鄙贪婪,怎麽会和记忆里那圣洁的人简直判若两人,林瞬拍拍肚子:“这下吃饱了。”
谈非羽手链不知为何,发出浅蓝色的光,林瞬捂着眼睛:“妈呀,眼睛要瞎了。”
“怎麽回事?”
林瞬捂着自己的胸腔,刚刚恢复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林瞬仿佛觉得自己体内有什麽东西呼之欲出,他的他瞳孔被莲花覆盖,他大喊:“enlince”
刹那间,光芒消散,他吐了一口血。
谈非羽爬过去:“你没事吧?”
“我,我好难受,我的身体,好难受,感觉像是被活剖一样。”林瞬满是血的手握着谈非羽,昏死了过去。他的血滴在谈非羽的手链上,谈非羽的心仿佛被洞穿,灼热的疼痛阵阵传来,他撕开衣服,胸前绽放了一朵粉白色的莲花。
手链的浅蓝色光再度迸发,,光芒一点一点钻进了谈非羽的脑子里,他一手扶着头,一手抓着胸口,大脑成了充气筒,他简直要爆炸了。
突然,一直在他脑子里模糊的人影,突然清晰起来,与他有关的回忆也逐渐解封,过往的种种一一浮现,他们的初见丶并肩丶暧昧丶恋爱,还有诀别。
“非羽,我愿意把我的一切献给你,你要好好活着。”
谈非羽站看着那人用血泪和莲花为自己捏了一颗心脏,而他化作了风,化作雨,化作了人类世界的尘埃。
他一头粉白色的长发,酷似天边地平线下的落日红霞熏染了整片天空,他曾经无情无欲,是神祇,是杀戮,後来他为他长出了鲜活的心脏,为了他牺牲了神识和肉身,封印了自己的记忆。
是他。
“阿。。。阿判!”
阿判,你好狠,你怎麽能让我忘记你,你怎麽能为了我粉身碎骨!阿判,我一定要去找你,我要找回你,我要找到你。
代容被粉白色的光贯穿了身体,他的瞳孔变成一粉一白的莲花图案,他起身离开了丁开的房间,来到了庭院。
“沈。。沈判。”
滕建扶着赵松:“慢点,小心。”
“我这才三个月,没事的。”
“那也不行了,祁骏现在也回来了,他会安排经纪人的。你就别去跟着跑行程了,之前一两个月的时候还好,现在都三个月了,你要小心。”
“你现在真的是有爸爸的样子了。”赵松捏着滕建的耳朵:“这麽细心。”
“你自己就是个孩子,我能放心吗?”
赵松抚摸着肚子:“好,我答应你,我安心在家养胎。”
“这才对。”滕建:“你不是一直在招助理吗?还没眉目吗?”
“别提了,那些人一点儿都不机灵,做事笨手笨脚,我要不是怀孕,我早就骂死他们了。”赵松:“差点儿搞砸了一个代言,要不是祁骏出马,我看是完了。”
“别的不说,祁骏出车祸那事儿後来怎麽处理了?”
“祁骏无妄之灾,他是被醉驾的那人诬陷的。那人也被扔了进去。”
“那就好,现在祁骏是什麽意思?”
赵松分析:“祁骏是打算让腾骏娱乐拓展演员业务,最近在谈融资。他要和丁开的公司对着干了。”
“他为什麽和丁开过不去?难道因为代容?”
“我觉得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滕建开门:“我靠,这花怎麽都死了?”
“难道谈非羽出事了?”
赵松和滕建开门,发现了倒在血泊里的林瞬和谈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