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容和沈判对视,彼此会心一笑。
“我们走吧,这里已经废了,以後厉宇昂也不会再回来这里。”沈判用莲花法印封住了通路。
代容:“祁骏,松手。”
祁骏:“为什麽你愿意和丁开说那麽多话,却不愿意让我握着你的手呢?”
谈非羽识趣:“阿判,你今天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沈判走过去:“代容,做你认为对的事,不要後悔。”
沈判:“我们走。”
寂静的巷子里只剩下祁骏和代容。
祁骏:“我们,能谈谈吗?去我家安全一点。”
代容没有拒绝。
代容现在不算人,只是魂,他能有触感是因为他还有人间未了的心愿,暂时有了肉身。
代容还记得那个除夕夜,在他去世的那一年,是他过的最幸福的也是最痛苦的一个除夕。
他幸福是因为他曾被阖家团圆的氛围蛊惑,想要把孩子生下来,和祁骏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他痛苦是因为他就要带着无辜的孩子死去。
“代容,你还恨我吗?”
“我为什麽要恨你,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如果不是我帮着季禾害你,我想你也不会有现在的结局。”
代容能感受到六月的海风咸湿而轻柔,他:“但我们都不能选择後悔,只能带着伤口若无其事地活下去。”
“你还没看代夏吧,他现在在学计算机和人工智能,是他帮助了沈判阻止了一场大战,他现在很优秀,像你一样。”
代容:“嗯。我知道,其实我已经看到他了,但是我没有打扰他。”
祁骏大胆地靠近代容:“他很想你。”
代容叹气:“让小夏知道我一次一次的死,对他来说很残忍。”
祁骏终于把距离拉到了暧昧的距离内:“但他连你最後一面都看不到,对他更残忍。”
代容擡眼:“祁骏,你也觉得我应该再见小夏一次吗?”
“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安排,我们现在就去东京。”
“太晚了。”
“好,我让白鹰安排明天的飞机。”
代容微笑:“谢谢。”
“你还有什麽想做的想看的想实现的,我都可以帮你完成。”
代容:“等从东京後来後,我想再去看看小松,还有小连,阿文和落落。”
“好,我都答应你。”
代夏又在研究所里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自助售卖机买了咖啡,还没等开封,咖啡就被拿走了。
“喂,谁啊,手这麽欠!”
白鹰打开咖啡,喝了一口:“难喝。”
他拧紧瓶盖扔给了代夏,代夏:“你!你怎麽又来了!”
“我这次来是来安排特别行程的。”
代夏:“什麽行程。”
“不告诉你。”
“爱说不说。”代夏伸手:“钱还我,你真当咖啡白喝的。”
白鹰绅士地握着代夏的手,亲吻他的手背:“就当抵债了。”
代夏:“流氓!滚啊!”
“我可不能滚,不然今晚你就没有礼物了。”
“啊?”
“今晚不见不散哦。”
代夏接过来,是一个酒店。他本来打算不去,但是他看了看名片上的腊梅印记,总觉得必须去。
去就去,不过就是酒店,他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