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我的挚友——齐格蒙德的《拯救》!他唯一留下来的,最完美的作品。”
他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指着画作上的细节。
“一个又一个、充满魅力的魔力圆——噢,这是卡卡尼亚小姐的话!我们都很热衷于这一概念。”
“……!”
“真可惜,如果她还在的话便能为您做更好的讲解了,她的话语总能令人心潮澎湃。”
马库斯的语气带着些许疑惑,似乎是在能在这位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感到不可思议。
“您说,卡卡尼亚?您有一个朋友叫卡卡尼亚?”
“噢!是的,艺术家都偏向拥有一个独特的代号!我还认识‘橙骑士’、‘莱茵河的维克多’、‘苹果卷’……”
他掰着手指头数着,随后摊开双手,一脸遗憾。
“您认识她吗?真不凑巧,她才刚离开,约莫现在已经和施瓦茨医生在会议大堂见面哩!”
导师的目光投向这里,轻轻地摇揺了摇头。
马库斯迅收敛了表情,声音弱弱的,将整个脖子和下巴,缩在宽大的围巾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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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谢谢您的介绍,先生。”
空气中,弥散的孢子微不可察地轻微骚动着。
“砰砰啵啵!”
爆破产生的粉尘对鼻腔而言颇具侵略性。
“咳咳!”
“出了什么事?!”
分部的基金会成员挥手推开凑到面前的孢子粉尘,可是原本画中潜藏着剩下的未曾露面的游灵被孢子惊醒,一只又一只地又从画中冒了出来。
“……!”
伊索尔德猛地抬头,浅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慌。
“……游灵?!不是说没有降灵仪式?……”
他一把抓住伊索尔德的手臂,脸色阴沉。
“迪塔斯多夫小姐,我需要一个解释。您对我说这只是彩排。”
他愤怒地挥舞着手臂,指着周围混乱的景象。
“可眼下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更要紧的是,我的两位助手还在这里!”
他死死盯着伊索尔德,语气强硬。
“我需要一个向上级汇报的可靠理由。”
“……”
肤色苍白的女孩沉默着,避开了专员的视线,微微低下了头,双肩在宽大的衣服下显得更加单薄。
“你的绅士风度呢,先生。”
伸出一根手指弹在专员抓在伊索尔德手臂上的手上,触电般的剧痛让他不自主的松开了手。
辰溪顺势接住伊索尔德落下的手,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
“医生……”
伊索尔德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但被如此呼唤的辰溪却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强忍住想要回头看一眼的冲动,辰溪更用力地握住伊索尔德的手腕,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心中泛起的一丝异样的感觉。
然而,身体上明明是和之前专员抓住自己时是同样感觉,但心里,一种从未品尝过的感情却在疯狂生长。
这种情感烧得她有些恍惚,变得滚烫的脸颊在不知不觉间贴在辰溪的后背上,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好受一些。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后背就像是夏日的冰块,吸走了脸上跳动着的燥热,但却像是封印一样,越是取走留于体表的燥热,心中的情感便越是狂热。
就在伊索尔德忍不住准备抬起另一只手的时候,被弹开的专员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面色铁青地开口吼道:
“哪来的神秘学家贱民!”
这是第一次,他被神秘学家如此羞辱,特别是在……他瞥了一眼缩在辰溪身后的伊索尔德。
曾几何时,都是他在那些关押着无政府登记神秘学家的地牢中,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为了一点点面包屑打生打死,然后从自己手中乞求着得到一点点施舍。
“你的神秘术许可证呢!什么都没有的贱民,你怎么敢……”
在已经暴怒的专员眼中,面前的辰溪已经和地下室中那些任他欺凌的身影逐渐重合。但也因此,他忽略了辰溪脸上逐渐黑下来的脸。
“像你这样的人,给我舔鞋我都……”
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