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
一声焦急的呼唤,将她从出神的状态唤了回来。
徐菲一怔。
她看着自己的动作,手还悬在半空之中,而那条眼镜王蛇已然摆出了攻击姿态。
徐菲:!!!
她连忙将手收回,一阵后怕。
但随后,极近的丢脸席卷全身。
心事重重,导致她的注意力时而分走,竟然在处理一条普通的眼镜蛇时,因为操作失误被咬伤了。
“啊!”徐菲感觉好像有两枚细针快戳入皮肤。
那条眼镜蛇的前沟牙瞬间刺入皮肤。
“徐姐!”
徐菲的尖叫和其余看到这惊悚一幕的同事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徐菲大脑仿佛还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那股轻微的‘酸胀感’转为烧灼般的刺痛后,她才意识到刚刚生了什么。
她竟然被咬了?
不是阮未迟,竟然是她自己被咬了?
这是徐菲万万没想到的。
现场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而咬了她的那条蛇,也趁此间隙,逃到了蛇场里面,霎时间便融入,完全不见了踪影。
“糟了徐姐!”他们已经不能用惊慌失措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怎么办?那条蛇跑了。”
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蛇。
他们的库房里,有没有血清。
丛卓惊疑未定地举起手,“我看见了,应该是国内的品种。”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送去医院还来得及。
其余被检查完的蛇也都被放入了蛇场。
现在场地内,空无一蛇。
顾烬屿推门而入,看着眼前众人焦急的画面,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脑袋。
开口便是嫌弃:“还不去医院,是等着死么?”
“顾总……”
顾烬屿:“放心吧,你们每个人我都保了保险。”
徐菲想说点什么,可毒液注入身体的反应已经初现。
她的胳膊开始不听使唤,肌肉也出现了轻微抽搐。
只能任由同事扶着自己出门。
在和顾烬屿擦肩而过的间隙,听他说了句:“安心养病。”
他似乎在楼上看清楚了那条蛇的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