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侧躺在床铺的外沿,身姿舒展,他并未完全压在妻子身上,而是从背后,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勺子体位,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苏雨体内。
苏雨如凝脂般的后背紧贴着丈夫的胸膛,随着林哲腰腹的挺动,她整个人像是一叶在春水中荡漾的扁舟,前后摇曳。
“唔……老公……好深……”
苏雨出一声难耐的娇啼,随即费力地扭过头,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
林哲低下头,对准妻子索吻的红唇。
两舌相交,津液互渡。
并没有太过激烈的撕咬,而是一种极尽缠绵的吮吸,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林哲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妻子,一边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
硬得涨的肉棒,在苏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缓缓研磨。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花心的深处,出一声沉闷而令人脸红的声响。
苏雨的臀部很美,就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而此刻,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正随着林哲的撞击,荡起一圈圈诱人的淫靡肉浪。
可尽管怀抱着妻子这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林哲的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妻子身上。
只见他的目光,越过苏雨颤抖的肩头,死死地盯着大床的另一侧。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急促而猛烈,如同暴雨打芭蕉,连绵不绝,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建国,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略显老态的男人,此刻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野兽的基因。
他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劳作后的古铜色,背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高高隆起,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而在这老男人身下承受着这一切的,是王秀兰。
这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正被迫跪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只留下自己丰腴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丈夫一次又一次近乎残暴的冲击。
王秀兰的身材极好,即便已经年过四十,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后的熟韵。
她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如同蜿蜒的溪流,一路向下,汇入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之间。
这里的肌肤更是白得耀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但这块美玉,此刻正遭受着最粗鲁的对待。
林建国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洁白的画布上肆意涂抹。
每一次狠狠的顶撞,都会让王秀兰那两团原本浑圆的屁股肉剧烈变形,向四周炸开,然后再颤巍巍地回弹,带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波臀浪。
“啊!唔!太深了……建国……轻点……要坏了……”
王秀兰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无助地抓紧了身下床单,另一只手则向后伸去,试图推拒丈夫那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胯部,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林建国此刻爆出的蛮力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林建国根本没有理会妻子的求饶,或者说,妻子的痛苦与羞耻,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兴奋剂。
自从被妻子那句“下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狠狠刺伤了自尊后,这个男人的心里就憋着一团火。
此刻,看着身下这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如今却只能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林建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就是他的老婆!
哪怕她心里装着儿子,哪怕她身体里流着儿子的精液,但此刻,操她的人是自己!让她尖叫、让她高潮、让她哭泣的人,是我林建国!
林建国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王秀兰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的腰掐断一般,再次加快了频率,腰腹如同装了马达,疯狂地耸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大量淫靡的爱液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捣成了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溢流而出,沿着王秀兰大腿内侧那细腻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王秀兰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抛上了惊涛骇浪的巅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颤栗。
原本,经过了刚才儿子的玩弄,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那朵娇嫩的花穴早已肿胀不堪。
此刻在丈夫这般不留余地的猛攻下,快感竟然成倍地累加,如同一股股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唔!啊!啊——!”
随着一道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王秀兰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仿佛触电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高潮,再一次不可阻挡地到来。
王秀兰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附住体内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
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建国的龟头上。
这种极致的灭顶快感,让王秀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白色肉泥。
然而,在快感退潮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悲伤却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
怎么会……怎么还会因为他而感到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