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舌尖顺着喉结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纤纤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轻轻揉捏。
“忠义?”她笑出声,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捋动,指腹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按下去,带得他腰胯一颤,“本宫看你这根东西可没什么忠义,硬成这样,怕是早就想插进哪个女人穴里了吧?”
李牧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挣开她的手,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
她的手又软又热,每一下都撸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顶端,拇指蹭过马眼时沾了满手透明的前液,滑腻腻的。
倡姬看着他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对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沉甸甸的,乳晕浅粉,乳尖早就硬了。
她捧着乳,凑近他腿间,用那两团软肉夹住他挺立的肉棒。
李牧浑身一僵,那处被两团又软又热的肉裹住,乳肉细腻得像缎子,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
倡姬双手捧着乳,开始缓缓套弄,那对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过龟头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夹得紧,乳肉磨着皮肤,软得不像话,又热得烫人。
“看,你的家伙已经硬成这样了,本宫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语,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进什么地方?”
李牧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渗,涂在她乳肉上。
他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她乳间的套弄。
倡姬乳交的节奏不紧不慢,捧着乳一上一下,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
她故意让乳尖对准龟头,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过马眼,激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笑出声,继续套弄,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着龟头,一下一下,又狠又准。
李牧说不出话来,身体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志。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那对乳太软太热,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过龟头都像电流,炸得他头皮麻。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呻吟,压抑又羞耻。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绕到他头侧。
烛光里,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那道肉缝刚被儿子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淌。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头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大将军看清了吗?”她声音又轻又媚,手指还掰着穴不放,“本宫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动,在等你。”
李牧偏过头想躲,可那处湿热紧追不舍,腥甜的气味还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混着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得疼,龟头涨得紫,马眼里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倡姬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膝盖挪了挪,终于移到他腰间。
烛光里,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分开,那湿润的下体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渗着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着茎身,那触感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直跳。
她握着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龟头顶着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话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那处紧致得不像话,热得烫人,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从根部裹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
更深的里头,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正顶着他的龟头,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