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独自立于虞氏家族后山密林深处,夕阳如血,斜斜洒落在他古铜色的宽阔脊背上。
他手持一柄重逾百斤的乌金大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在余晖中泛着森冷寒光。
每一次挥斩,刀风便如狂龙出海,呼啸间将周遭碗口粗的古树枝干齐根斩断,碎木飞溅如雨,地面被他沉重的脚步震出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汗水顺着他刀刻般分明的肌肉线条滚落,胸膛高高鼓起,腹部八块铁板般的腹肌在剧烈呼吸中起伏如浪。
那近九尺的雄伟身躯仿佛天生为征战而生,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爆炸性的力量,古铜色皮肤在汗湿后泛出油亮的光泽,隐隐蒸腾着热气。
他本该全神贯注于刀法,可心神早已飘远。
数日前初见虞姬的那一幕,如烙铁般反复灼烧他的脑海。
那女子立在正堂纱幔之后,月白长裙轻垂及地,眉眼如远山含黛,唇瓣殷红欲滴。
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子的致命魅惑交织成一体,只一眼,便让他这个自幼行走江湖、见惯风尘女子的粗豪青年生出前所未有的心跳加之感。
更让他血脉贲张、难以自持的,是今日午后虞姬亲遣心腹婢女送来的密信——今夜月圆之时,邀他单独前往她后院深处那座幽静私闺,共赏明月。
信笺上淡淡的幽香至今萦绕鼻尖,仿佛是她玉体独有的芬芳。
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深夜邀请一个男子来她的闺阁,难道真是为了所谓赏月?
项羽喉结滚动,刀势愈凶猛。
他虽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大咧,但在虞姬面前却莫名收敛了所有粗鲁,唯恐一个不慎坏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
此刻他一边练刀,一边想象着今夜可能生的种种亲密画面,胸中既激动又紧张,刀势竟比往常更加凶猛了几分,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情欲与期待尽数宣泄在刀刃之上。
他隐隐觉得,这位虞家小姐不仅仅是自己避祸期间遇到的最美之人,更可能是上天赐给他项羽的真正伴侣。
与此同时,在虞氏家族后院那座幽静的三进小院中,虞姬正独自坐在雕花梳妆台前,纤纤玉指缓缓梳理着自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乌黑长。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绝美的侧颜。
眉如远山含黛,眼波似秋水含情,樱唇微启间隐透一丝妖娆的湿润。
她一面准备着今夜的衣饰与特制熏香,一面思绪如潮水般涌回这数日来的一切。
她自幼便觉醒了血脉中那股能将男人彻底吞噬殆尽的恐怖天赋,在交合极乐的巅峰时刻,她的子宫深处会产生一股恐怖吸力,阴道腟肉会如活物般层层蠕动、疯狂绞榨,将男子全部生机与精元尽数掠夺,化为滋养己身的甘露。
她正是凭借这妖女之躯,在短短数年内暗中榨干了无数世家俊彦与江湖豪客,那些男人的家族也被她悄无声息地兼并,族中男子尽数被吸成一具具枯骨丢弃在深山密林中。
甚至连亲生父亲与几位胞兄都在她精心设计的“意外”中被吸干,从此虞氏家族表面上仍是诗礼传家的名门,实则已完全落入她一人掌控。
私兵、粮草、情报网如蛛丝般遍布会稽郡,势力远寻常豪族。
项梁叔侄因命案前来投奔时,她本只打算将这对叔侄当作新的精食,伺机将其吸干享用。
谁知在暗中窥探项羽第一眼时她便被彻底震撼,那近九尺的雄伟身躯、刀刻般棱角分明的古铜色肌肉,以及天生王者般的桀骜血气,如同一头蛰伏的纯血猛虎,尤其是那男人身上散出的独一无二的香甜之气,更让她呼吸急促,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湿热。
那一刻,虞姬破天荒生出了真正的惜才之心。
以往所有男子在她眼中不过是可随意吸食的养分,而项羽却是第一个让她愿意去征服而非毁灭的男人。
她决定改变“榨干即弃”的惯例,将这位潜力无穷的年轻英杰收为夫婿,名义上夫妻,实则以床笫秘术彻底掌控其心神与身体,让他成为自己最忠诚的精奴,永世供养她一人。
于是,虞姬开始有意识地出现在项羽视野中。
她亲自为他送去珍贵药材与兵书,每次见面都故意让纱袖轻滑,露出雪白香肩与半截玉臂。
她能清楚看出项羽已对她心动如狂,那双虎目每次望向她时都仿佛要黏在她身上,粗豪青年竟说话轻声细气,眼神不敢久留,连饮酒时都只敢小口抿,平日里的豪迈之气荡然无存,生怕一个不慎唐突了美人。
虞姬将他这份罕见的克制看在眼里,心中得意的同时,耐心也在逐渐耗尽。
这头纯血猛虎若是继续被动等待,恐怕永远不会主动扑上来,她必须主动出击,于是她以赏月为名出密信,邀他今夜独赴私闺。
虞姬回想这些天刻意在项羽面前展现的温婉模样——低眉浅笑、柔声细语、故意让衣襟微敞露出乳沟的诱惑——心中竟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期待与紧张。
烛火下,她玉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胸前,隔着薄纱轻轻揉捏那对丰盈雪乳,指尖捻起嫣红蓓蕾,轻轻一扯,便带起一阵酥麻快感。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雪白大腿内侧已悄然湿润,那归墟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渗出,沾湿了身下的锦垫。
今夜,她已准备好一切轻薄得近乎透明的月白寝衣、特制的催情熏香,以及那早已饥渴难耐、层层媚肉蠕动着的淫穴。
她要一步步引诱这位血气方刚的青年彻底沉沦,让他在极乐中臣服,从此心甘情愿为她所用,成为她永世的精奴与夫君。
……
夜色渐深,月华如银纱般笼罩虞氏后院。
那座幽静的三进小院中,烛火已点起数盏,映得纱窗朦胧如梦。
项羽推开虚掩的院门时,心跳如擂鼓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