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挤出破碎的音节“你……你们……”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眼中那抹昔日雄威已渐渐被极乐与虚脱取代,身体剧烈痉挛,却被众女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分毫。
陈蘅最后一次沉腰到底,丰盈雪白的翘臀死死压在韩信略显枯瘦的小腹上,蜜穴深处那点花心贪婪将龟头紧紧咬住,子宫内壁疯狂绞缠吮吸,把最后一丝滚烫精元尽数榨入她温暖湿热的花宫。
她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娇吟,娇躯剧烈颤抖,雪乳在烛火下晃出层层诱人乳浪。
她缓缓起身,那根依旧狰狞勃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蜜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蜜丝,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线。
陈蘅优雅地退到一旁,对身侧一名早已迫不及待的宫女轻声吩咐,那宫女早已被韩信方才的阳刚之气撩拨得蜜穴湿润一片,她跨跪到韩信腰间,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花唇,腰肢猛地一坐,便将整根肉棒尽数吞没。
“啊……”那宫女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丰臀立刻开始疯狂起伏。
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重,肥美的臀瓣撞击在韩信小腹上出响亮的啪啪声,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绞缠、吮吸,将那根刚刚泄过的肉棒刺激得瞬间再次硬挺如铁。
她一边骑乘一边浪叫“将军这根东西还这么硬,奴家好生喜欢……再射些给奴家嘛……”
韩信刚刚泄过的阳物在这全新的紧致包裹下,竟又喷射了一道,让他灰败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却又极致的颤栗。
陈蘅站在一旁,红唇轻笑,声音柔媚却带着指挥的威严“姐妹们,轮流上阵,莫要让他有片刻喘息。”
话音刚落,另一名清丽宫女已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
她身姿纤细却腰肢柔韧,蜜穴紧致如处子,一坐到底便开始疯狂扭动,纤腰如水蛇般左右摇摆,蜜穴内壁绞得死紧,将韩信的阳物裹得几乎要融化,口中呻吟道“将军这根东西好粗,把奴家塞得满满当当的……”
她骑乘数百下榨取了一波精液后,便被下一名身材火辣的宫女替换,那宫女臀大乳肥,骑乘时雪乳剧烈摇晃,蜜穴更是肥美多汁,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片晶莹蜜水,溅在韩信小腹上湿成一片,浪叫着“将军的宝贝好会顶,奴家花心都被顶酥了……”
宫女们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地骑到他身上,每人骑乘数十下便换下一个。
陈蘅在旁指挥,时而让两名宫女跪在韩信身侧,用自己那对饱满雪乳夹住他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乳沟柔软湿滑地上下套弄;时而让另一名宫女俯身含住他已显萎缩却依旧滚烫的囊袋,用湿热舌尖轻轻吮吸;时而让两名宫女将自己粉嫩湿润的蜜穴凑到他嘴边,磨蹭他的脸颊与嘴唇。
韩信的身体彻底成了这些妖女取乐的器具。
他的意识在极致快感与虚脱之间反复撕扯,昔日铁血大将军的意志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他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干裂的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与闷哼“啊……嗯……你们……这些……”
他原本乌黑浓密的丝在这一次次的轮番采补中一根根转为灰白色,从鬓角蔓延至头顶,随后枯萎散落在石砖上。
皮肤彻底松弛地挂在骨架上,胸膛凹陷,肋骨根根分明,双臂与大腿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度消瘦,昔日雄壮的身躯如今如同一具正在风干的枯尸,唯独胯间那根肉棒,依旧狰狞地挺立着,在众女的蜜穴、乳沟、口舌间反复进出,精液源源不断的被榨取出来。
当又一名宫女从韩信身上缓缓起身时,昔日叱咤风云的淮阴侯韩信,此刻已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唯有嘴角那抹凝固的冷笑,还残留着最后一点铁血将帅的傲骨。
陈蘅站在他面前,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满足的红润光泽。
她红唇轻抿,眼中恨意与餍足交织成一抹冷艳的笑意,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姐妹们,将他架起来,让他好好感受最后的极乐。”
六名宫女将奄奄一息的韩信从地上架起。
一名身姿最为丰满的宫女从身后贴上,让他枯瘦的脊背靠在她温暖柔软的酥胸上,那对饱满雪乳如两团温玉般托住他的后背,乳尖轻轻刮蹭着他的肩胛,带来一丝最后的酥麻安慰,她在耳边低语“将军,靠着奴家,别倒下了。”
两名宫女分别从左右两侧跪下,纤手托住他的大腿,将那两条已瘦得皮包骨头的雄腿强行分开架住,让他双腿大开,胯间那根怒挺的肉棒彻底暴露在众女灼热的目光下,托腿的宫女娇声道“将军这根东西还这么精神,真叫人舍不得。”
剩余三名宫女则团团围拢,前后左右皆是温热的肉体与幽香,钟室内的异香混着她们体内的蜜汁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陈蘅面对着他,双手环住他已枯瘦的脖颈,指尖轻轻嵌入他后颈的皮肤,雪白的娇躯再次跨坐上去,湿滑的肉壁包裹棒身,层层叠叠的媚肉再次开始了榨取。
“将军这最后一回了,可要把剩下的都交给奴家……”
与此同时,身后那名丰满宫女跪伏下来,双手从后方探来,涂着鲜艳蔻丹的纤指轻轻撑开韩信那早已失去抵抗的后庭。
两根玉指沾满蜜汁缓缓深入其中,精准地抠弄着那最隐秘敏感的肠壁,指腹弯曲勾住最柔软的褶皱,轻轻向上提拉旋转按压。
她一边抠弄一边在他耳边呢喃“将军这里头好紧好热,夹着奴家的手指不放呢……”
身侧,清丽宫女俯身含住他那已显萎缩却依旧滚烫的囊袋,红唇包裹住两颗精源,舌尖灵活地轻轻舔舐吮吸卷弄。
另一名宫女也从侧面贴上来,用自己湿滑泛滥的蜜穴反复磨蹭他的皮肤,同时将自己那对挺立的雪乳贴上他的胸膛,乳尖两点嫣红如樱桃般刮擦着他的乳头与锁骨,乳肉柔软弹嫩地挤压揉弄,将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点燃成欲火,她一边磨蹭一边呻吟“将军,奴家这里痒得不行,你倒是看看奴家呀……”
最后两名宫女站在他身后两侧,各自抬起一只玉足,足心温热柔软地踩住他的脚背与脚踝,足趾灵活如玉葱,轻轻碾压拨弄夹紧,像是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他最后的神经,踩踏的宫女娇笑道“将军的脚都瘦成这样了,可这最后一程咱们还得陪您走完。”
六名宫女各司其职,前后夹击,上下齐攻,将韩信彻底围在中间的香艳炼狱之中。
陈蘅的骑乘越来越快,丰臀起落如狂风骤雨,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狠,蜜穴内的吸力开到最大,出响亮而黏腻的撞击声与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沉坐都带出大量稀薄却滚烫的透明液体。
身后手指的抠弄愈深入,指腹精准按压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肠道软肉,前后夹击之下,快感如两股洪流在腰眼处碰撞;侧面蜜穴的磨蹭与乳尖的刮擦则如火上浇油,让他的皮肤每一寸都颤栗不已;玉足的踩踏与囊袋的吮吸更将最后的神经彻底点燃。
陈蘅一边疯狂骑乘一边高亢浪叫“将军……射给奴家……把最后那些也全射给奴家……”
韩信被这七重极致刺激逼到极限。
枯瘦的身躯剧烈抽搐,却因被众女死死架住而无法倒下,只能任由那根顽强挺立的肉棒在陈蘅蜜穴中一次次被吞吐绞榨。
他灰白的头在剧烈颤抖中如枯草般散落,眼窝深陷如两个黑洞,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我韩信……此生……无愧于……天……”
就在这一刹那,陈蘅猛地沉坐到底,丰臀死死压在他小腹,花心如一张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吸力从子宫深处爆开来。
韩信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最后一波浓稠的精液如洪流猛烈地喷射进陈蘅体内。
他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痉挛,陈蘅紧紧抱着韩信枯瘦的身躯,雪乳贴在他凹陷的胸膛,感受着那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奔涌充盈。
她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将那喷射中的肉棒继续套弄榨取,直至最后一丝余韵也被吸尽。
喷射结束后,韩信的肉棒依旧坚挺地深埋在她体内,陈蘅缓缓抬头,凝视着韩信那张已经灰败如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