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汩的精液射在花心口,文鸢烫得脚趾蜷缩,受不了,揽在他脖颈处的手蓦然收紧,锋利的指甲抓在他后肩骇人的凶兽图案上。
魏知珩后背被她抓出道道血痕,他自己瞧不见,只嗅见了血腥味。痛感与爽感同时达到巅峰,他又往前顶了几十下,才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休息一会儿。
文鸢被他压得不舒服,可苦于推不开,只能大口大口喘息着,
身体里的性器还没拔出来,她能感受得到在变硬,膨胀,甚至比刚才还粗。
魏知珩的身子很烫,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堵住了那些精液,一滴都没流出来,涨得她难受。男人忽然趴在她耳畔轻笑了一声,说了句格外流氓的话,文鸢整个人愣住了。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挺起了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追着她偏开的动作,眉眼弯弯,边笑边亲,像个惑人心神的妖精。
“滚…。”文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舌头灵活地搅入,亲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你怎么这么好逗?”魏知珩咬着她唇瓣软肉,声音沙哑,低喘了一声,“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说是这样,动作一点没落下。魏知珩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盘腿对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后,才把人往下压。
再次被充实的包裹填满,这个姿势能完美契合,插到最深,魏知珩轻而易举地就撞到了那埋在最深处的小嘴。随后就像找到了新大陆一般,每一次都往那地方撞,根本不听她的阻止。
“我不进去,你怎么会舒服呢,乖一点。”他边亲边耸动着腰部,掐着女人的腰上下捣弄。
耻骨相撞,啪啪的声音极大,坐下时拍得她臀瓣通红,难以忍耐。
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湿润一片,泥泞而狼狈。魏知珩去顾不得那么多,将她翻了个身,在她膝盖骨下塞了个枕头,背对着后入。
向后露出的小穴因为刚才频繁的插入,做过一次,此刻微微张着,水润润极了,那些射出的白色的粘稠精液随着肉棒抽出来,正缓缓地流出来。
魏知珩欣赏了一会儿这副靡乱色情的画面,由身到心感到十分满足,随之小腹也紧绷得厉害,阴茎高高翘着叫嚣着迫不及待要吃肉。
白色的精液沿着女人的大腿根滑落,他伸手抹了一把,在她后腰处像是替人敷面膜,均匀涂抹。水润润地,连润滑精油都不用上了。
现在文鸢身上全都是他的味道,若是能洗不掉,那就更好了。
他这么想,身下狠狠地顶入,给性器喂肉吃。
文鸢双手被捆着,被他撞得跪都跪不稳,只能任由着他扶住自己。这样的后果就是被他掐着腰不断往后套,雪白的臀瓣被耻骨撞得又红又肿,每次都插到最深整个房间都是暧昧淫乱的声音。
男人一只手还在握着她胸前乱晃的肉球玩弄,丝毫不耽误他挺腰的动作。
文鸢被他撞得毫无力气,只能长大嘴大口大口喘息着,任由他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
粗紫的性器因为肉棒挤入而翻在两边,可怜兮兮地。细小的穴洞就这么吃掉了他一整根,眼前的画面越看,他越觉得刺激,身下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加深。
魏知珩将她的腿架着,又换了个姿势,几百次的深入抽插射出后才趴在她背上休息。
他看着床头解下的表,已经过去了快3小时。两人身体里的性器还相连着,没软半分。魏知珩挑了挑眉,拍身下人的屁股,没给任何反应,早就累得瘫睡了。
这才哪到哪?这么久不见,他想得不行,哪能说睡就睡。
帮她抽纸擦了擦汗又喂了些水,扶着女人的腿,魏知珩换了个姿势,就着湿滑滑溜出来的精液,他抱着女人的腿再一次插入挺腰耸动,宛若不知疲倦似地。
床榻摇晃的声音和喘息不停,地上衣服凌乱一片。赤裸的肉体还在不知疲倦交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