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公司危难当头,她没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没问题孙老,我和楚经理一定尽力。”
散会后,孙坚安又单独把何俏叫到办公室,叮嘱道“姜部长性子直,说话别绕弯子,多听少说;要是她提什么要求,先应下来,回头咱们再商量。在路桥集团我和她的关系还不错,应该不会太刁难我们”何俏连忙应下,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次宴请不会那么顺利。
晚上七点,市中心的“锦绣轩”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何俏和楚秀兰提前半个多小时到了,刚点完菜,包厢门就被推开。
姜部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人,却让何俏和楚秀兰同时愣住——居然是消失了很久的陈立峰。
陈立峰还挂着公司副总经理的头衔,却自从孙坚安出山后就很少露面,此刻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他是姜部长的表弟,这层关系在公司里没几个人知道,此刻跟着姜部长一起出现,眼神扫过何俏时,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何俏心里“咯噔”一下,压下心头的诧异,连忙起身迎上去,脸上堆着笑
“姜部长,您来了!快请坐,您看看菜单,还有想吃的菜,我们再加点。”
姜部长没接菜单,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何俏身上,语气平淡“不用加了,这些就够。今天我答应来赴宴,主要是陈副总一直跟我提,说天和现在难,想帮你们一把,所以带他一起来,也热闹些。”
这话像根刺,扎在何俏心上。
陈立峰在公司被边缘化的事,谁都清楚,姜部长特意把他带来,还说“帮天和一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着审计的由头,给陈立峰撑腰。
晚宴开始后,何俏端着酒杯,主动走到姜部长面前,态度恭敬“姜部长,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来,城西产业园的审计报告,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姜部长端着酒杯却没碰,只是看着何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何董事长,审计是按流程来的,材料没问题,我自然会签字。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从旁边的陈立峰身上扫过又转到何俏的脸上。
何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解释“陈总前段时间说身体不舒服,我们让他先调养,现在公司确实需要他,等忙完这阵,就请他回核心岗位。”
“哦,那陈副总得敬何董事长一杯啊。”姜部长打断她,陈立峰立刻端起酒杯,走到何俏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何董,之前身体不好,没帮上公司忙,这杯我敬你,祝咱们天和一切顺利。”
何俏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知道这杯酒不能不喝。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将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酒液烧得喉咙疼,她刚想喘口气,姜部长又端起了酒杯“何董痛快!再来一杯。”
接连两杯高度白酒下肚,何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飘。
楚秀兰在旁边想替她挡酒,却被陈立峰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俏又喝了第三杯。
而另一边,孙坚安正陪着城投的王副总在另一家酒店吃饭。
包厢里烟雾缭绕,王副总喝得满脸通红,拍着孙坚安的肩膀说“孙总,不是我们不批结款,是最近疫情影响,财政真的紧张……不过你放心,我记着这事呢,过两天就帮你催催流程……”
孙坚安连忙点头哈腰,又给王副总添了杯酒“全靠王总,李科长费心”
晚宴结束后,孙坚安看着戚副总带着城投的人,驱车往商k的方向走,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何俏那边的宴请,隐隐有些不安。
“锦绣轩”包厢,晚宴也即将接近尾声,陈立峰突然提议“姜部长,很久没有听过你的歌声了,难得今晚高兴,不如去附近的悦动kTV唱两?放松放松。”姜部长似乎也颇有兴致,笑着点头“行啊,正好活动活动。”已经微醺的何俏没理由拒绝,只能跟着两人往kTV走。
?昏暗的kTV包厢里,彩灯忽明忽暗。
姜部长的歌声确实不错,一老歌赢得了几人的连声叫好。
可没唱几,楚秀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婆婆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秀兰,孩子突然高烧,烧到39度多,我一个人搞不定,你快回来!”?楚秀兰脸色骤变,她放心不下何俏,又实在担心儿子,只能偷偷给孙坚安打了个电话,急声道“孙总,我儿子高烧,得赶紧回去,何董这边……您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她喝了不少酒。”?挂了电话,楚秀兰跟姜部长和陈立峰告了假,又悄悄拉着何俏叮嘱“孙总说会来接你,你别再喝酒了,等他来。”何俏晕乎乎地点点头,看着楚秀兰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姜部长唱了几歌,也说尽兴了,借口家里有事起身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何俏和陈立峰。
何俏坐在沙上,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神智渐渐混沌,她不知道,陈立峰早就趁她不注意,往她的饮料里加了料。
?在何俏老公去世后,陈立峰本以为天和工程的总经理位置非他莫属,甚至觊觎何俏的姿色,想把公司和人都攥在手里。
可谁知道,何俏居然请到了孙坚安出山,断了他的念想,这口气他憋了好几个月。
今晚有表姐姜部长撑腰,又借着酒意和药物,积压的恨意和色心彻底翻涌上来。
“何董,你看你,喝得这么晕,我扶你靠会儿。”陈立峰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猥琐的笑意,不等何俏反应,就伸手强行搂住她的腰。
何俏浑身一僵,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含糊地说“你别碰我……孙总快来了。”?
“孙总?”陈立峰嗤笑一声,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摩挲,还凑到她耳边,吐着酒气“他这把年纪,哪能满足你?你老公走了,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公司干什么?不如跟了我,呵呵”?说着,他不顾何俏的挣扎,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何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酒意和药物让她浑身软,只能任由陈立峰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心里满是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公司硬撑的这场宴请,最后竟成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何俏的意识在绝望中渐渐模糊,陈立峰粗糙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乱摸,强行落下的吻带着酒气和恶意,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挣扎,想呼救,可药物和酒精早已掏空了她的力气,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陈立峰的手要扯开她衬衫领口时,何俏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软,竟直接晕了过去。
?陈立峰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沙上的何俏,脸上的狞笑淡了些,多了几分算计。
刚才楚秀兰打电话时,他故意凑近听了几句,知道孙坚安正往这边赶——他没急着侵犯何俏,反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彪子”的号码,语气里带着阴狠“我在悦动kTV5o4包厢,把阿娟一起带过来”?挂了电话,陈立峰把何俏的身体往沙深处挪了挪,隔着衣服在她丰满的乳房揉捏了一番,随后淫笑着又扯过旁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假装她只是喝多了睡着。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点歌屏前,点了几歌,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刻意营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等着孙坚安自投罗网。
?另一边,孙坚安刚送走城投的王副总,就接到了楚秀兰的电话。
听说陈立峰也在kTV,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陈立峰的野心,知道这人没那么安分。
他在路边急急忙忙叫了辆出租车,对着司机连声催促“师傅,快点!悦动kTV,越快越好!”出租车在夜色里疾驰,孙坚安的心里却越来越慌,总觉得要出事。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悦动kTV门口。
孙坚安付了钱,快步往里冲,找服务员问清5o4包厢的位置。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喧闹的歌声扑面而来,他一眼就看到拿着话筒唱歌的陈立峰,还有瘫软在沙上的何俏——她身上盖着外套,衣衫看起来还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