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女人咬唇呻吟,孕期让她对各种刺激都格外敏感,即便是这样并不尽兴的交欢,也能给她带来一些快感。
隔壁客房里,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布满了细细的红血丝,视线钉在手机屏幕上,一眨不眨,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偶尔,他会出一两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笑,声音沙哑又怪异,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
“啊…嗯…再快点…嗯…晓东…嗯……”
女人喘息着,喉咙里溢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臀部配合向后挺动,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交合的地方,纤细的手指按在敏感阴唇的上,来回揉弄。
孙坚安的胸口像破旧的风箱一样起伏得厉害,额角的青筋在松弛的皮肤下隐约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阴茎快进出着湿润的甬道,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出啪啪的声响。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女人散落的长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白皙背上。
女人纤细的食指停留在充血的阴蒂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冲撞,她都会用指尖快拨弄那个敏感的小核,迷糊中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驱使着每一个动作。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手指揉动阴蒂的度越来越快,配合著孙坚安的抽插节奏进出着,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终于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啊…不行了…要去了…”女人仰起修长的脖颈,月光下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浸透,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小穴剧烈收缩着,死死咬住体内的入侵者不放。
这种刺激让孙坚安再也坚持不住。
他低吼一声,胯部重重地顶入,让阴茎深深埋在温暖的甬道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女人的子宫。
女人跪伏在床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药物的作用依然没有消退,她的手指还在不由自主地拨弄着肿胀的阴蒂。
高潮的余韵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就在这时,孙坚安最后的精液也喷薄而出,他趴在女人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苍老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这样的消耗。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女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泛红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汗湿的黑凌乱地粘在背上,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
喘息片刻后,孙坚安慢慢地从女人体内抽出阴茎。
失去了阻挡的小穴立即流出大量的液体,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疲软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昏暗的月光里泛着水光。
女人仰躺在床上喘息,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私处一片狼藉。
粉嫩的小穴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的液体。
臀部上的红印清晰可见,背上的汗水让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恢复一些意识的孙坚安,心脏剧烈跳动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震惊地看着仰面朝天的赤裸女人渐渐睁开双眼,那张熟悉的面容让他顿时清醒过来。
这不是他的妻子张红梅,这是何俏!
何俏迷蒙的目光渐渐聚焦,药物的作用还未完全褪去。
她看着眼前这张苍老的脸庞渐渐清晰,一时没能理解生了什么。
月光照在老人惊惶失措的面容上,映照出复杂的神情。
“孙…孙老?”何俏的声音沙哑不清,带着药物残留的迷糊,她这才现自己全身赤裸的和他躺在一起。
“啊!”何俏反应过来,蜷缩着身体往床角退,双手慌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脸颊涨得通红“孙老……你……我们……”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尴尬和羞耻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孙坚安尴尬的看着蜷缩在床角的何俏,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却觉得这三个字太过苍白。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kTV的包厢、陈立峰的笑脸、突然捂住口鼻的手帕……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几张立拍得照片散落在枕头上,画面不堪入目有他和何俏相拥的全景,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有他低头亲吻何俏的侧脸,角度刁钻得像是情到深处;还有一张特写了两人交叠的双腿,暧昧的姿态一目了然。
孙坚安拿起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白,照片边缘被他捏得皱。
“是陈立峰……”他声音沙哑,终于明白过来,“是他下的套!”
何俏看着那些照片,浑身控制不住地抖,她终于知道,昨晚的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孙坚安感到一阵无力,他们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被陈立峰牢牢攥住了把柄,下一步该怎么走,他心里一片迷茫。
“咔嗒——”门锁开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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