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寸寸撑开她娇嫩的喉管,嘴角无法控制地淌下涎液。
苏锐感受到她喉咙本能的收缩,肉棒被夹在里面格外舒服。
等她稍微适应了些后,他这才开始在她温软的口腔与喉管间缓缓抽送。
至于少女会不会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突然暴起,用贝齿咬伤肉棒?——这完全不在苏锐的担心之列。
他这具历经欺天雷劫淬炼过的化神道体,早已越凡胎肉身的范畴,岂是区区结丹修士的牙齿咬合力能够伤到的?
反而他期待少女那样做,好让他有更充分的理由,施加更深刻的教导。
“呃……呕……唔嗯……”
晏清辞的娇躯因窒息感而剧烈颤抖,但按在她头上的大手却纹丝不动,甚至带着一丝鼓励意味地轻轻拍抚,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却又冷酷地断绝了她任何退缩的可能。
“放松,辞儿……用你的舌头……舔一舔……”
苏锐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却更像恶魔的低语。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痛苦而微微泛红、沾染泪痕的绝美脸庞上,欣赏着她被迫吞咽的屈辱姿态。
晏清辞的意识在窒息与强烈的异物感中渐渐模糊,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开始尝试放松紧绷的喉部肌肉,生涩地蠕动香舌,去舔舐、包裹那入侵的茎身。
她的动作依旧笨拙,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比之前纯粹的抗拒更能取悦施暴者。
“对,就是这样……我的辞儿学得真快……”苏锐一脸满足,腰身开始稍稍加快挺动的频率。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晏清辞的喉头传来被完全撑开的胀感,但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渐渐退去,呼吸逐渐平复,身体仿佛在绝望中找到了某种平衡,不再像最初那样被顶得干呕连连,喉部娇嫩的软肉在反复的扩张与摩擦中,竟开始快的适应那巨物的形状与节奏。
这便是内涵九窍的口器优点,一旦适应,便完全是为了取悦男性的阳物而存在。
她能感觉到,当肉棒再次深深顶入时,喉关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反而谄媚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充。
她的舌头,起初只是僵硬地抵着那粗砺的柱身,现在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舔舐。
舌尖扫过龟头边缘敏感的沟壑,感觉到那上面渗出的腺液,她本该觉得肮脏,但此刻,麻木的神经却将这味道与触感,扭曲成了一种完成任务般的指标。
“嗯……呜……咕……”
喉咙里随着吞吐,不断出含混的呜咽,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颤音。
泪水依旧在流,顺着她苍白却染上异样红晕的脸颊滑落,与她自己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混在一起,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苏锐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改为更缓慢的研磨,让龟头在她咽喉最深处反复碾压。
另一只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复上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青涩乳峰,隔着衣物揉捏起来。
“乖辞儿,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吗?你这张小嘴,天生就该这么用……多练练,以后比你母亲,也差不到哪里去。”
晏明璃伏在另一边,香舌依旧在舔弄囊袋,仿佛对女儿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角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晏清辞布满泪痕的脸。
看到女儿从最初的剧烈抗拒,到如今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适应,甚至产生本能反应……那种感觉,比任何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酷刑,都要残忍千百倍。
她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舌尖更加卖力地扫过每一寸褶皱,试图用更熟练的服务,尽快让男人射出,早些结束这场针对她们母女的漫长折磨。
苏锐享受着母女二人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侍奉。
晏明璃的熟练与隐忍,带着一种坚韧的凄美,而晏清辞的被迫适应、以及适应过程中那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则充满了将纯洁强行玷污,将高傲强行折弯的极致快感。
不过,少女生涩的吞吐终究难以将苏锐送上顶点,他渐渐不再满足这温顺的口交,示意她停下后,便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中退出,带出大量的唾液。
少女得以喘息,大口地吸入空气,喉咙火辣辣地,但那种被填满的奇异空虚感,却又让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仿佛在确认那残留的味道与触感。
“啧,不够痛快啊!这样可射不出来。”苏锐拍了拍晏明璃白皙的脸颊,示意她抬头,“璃儿,你来!用你的嘴,给我们的小圣女示范一下,该怎么用舌头和喉咙,才能让主人更舒服。”
晏明璃抬起脸,唇边还沾着晶莹。
她没有丝毫犹豫,凑上前,将那勾人的红唇张至最大,再次含住了那根沾染女儿气息的巨物,并刻意放慢了动作,将吞吐、舔舐、深喉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清晰而缓慢,如同一位最耐心的导师,在向学生展示技巧。
她甚至在深喉时,刻意让喉咙出轻微的吞咽声,眼波流转间,瞥向晏清辞,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有难以言喻的悲哀,更深处,还藏着一丝绝望的引导——既然无法反抗,至少……要学会如何更快地结束这场折磨,否则笨拙的吞吐,换来的只会是永无止境的屈辱。
当晏明璃仰头吞吐时,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锁骨精致分明,薄纱因动作滑落肩头,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腰肢也随之轻轻扭动,那纤细与丰臀形成的夸张曲线,足以点燃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只想立刻从后方凶狠地侵入,肏得那对白花花的臀肉如浪般翻飞,将那截细腰撞得摇曳欲折,在她濒临崩溃的哭喊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晏清辞呆呆地看着母亲示范,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在母亲口中进出自如,看着母亲脸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静,她心中的羞耻与痛苦达到了顶点,却只能更加用心地去观察、去模仿,
她明白,母亲此刻的言传身教,用意深远。
她学得很快,只是观察了一番,便已会了大半。
身为晏明璃的女儿,她不仅继承了母亲绝世的天资,也继承了那份冰雪般的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