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璃曾登临化神,亲身感受过那个境界对灵力本质的苛求。
天地间寻常灵气对化神修士而言已经无效,而这股从玉瓶中泄露出的气息……其精纯程度,分明是化神修士苦求而不得的,能够真正补充乃至精进修为的本源灵力!
“你……!”她失声惊呼,脸上震惊与难以置信清晰浮现,“你果然有补充化神灵力之法?!”
苏锐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罕见的失态,手腕一翻,将那玉瓶收回储物袋,仿佛刚才只是展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
然后,他不再给她任何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将怀中的绝世美人摁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刺啦——”
宫装裙摆被粗暴撩起,亵裤在撕扯声中化为碎片。
那朵名为寒梅玉蕊的极品花穴,早已因先前的撩拨而泥泞不堪。
萋萋芳草点缀其上,晶莹湿润,两片形似寒梅花瓣的娇嫩花唇紧紧闭合,宛如一线天,却不断有晶莹的蜜液从中沁出,将周围肌肤浸得湿滑透亮。
但苏锐无暇欣赏如此美丽之地,灼热坚硬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前端硕大的龟头抵开那两片湿滑娇嫩的花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便长驱直入,直接闯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状的湿滑紧致之中。
“呃嗯……!”
晏明璃猝不及防,仰颈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那熟悉的填充感中软化。
苏锐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俯身,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喘息粗重,话语却清晰无比地砸入她耳中“璃儿,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他腰身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我相信,你会把此界现存的所有化神……都带过来。带到我的面前。”
晏明璃的呼吸彻底乱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侵犯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更是因为他话语中蕴含的疯狂。
“你……嗯……真的……哈啊……疯了不成?!”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凤眸中水光氤氲,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你不是说,我沉浸于征服你的幻梦中吗?没错!为了把这个梦做到最极致,我不介意疯这一把!”苏锐嘶吼道,腰身骤然加快度,肉棒次次顶撞娇嫩的花心,仿佛要透过肉体直抵灵魂。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腴臀肉的沉闷声响,在密闭的舱室内激烈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水声,以及晏明璃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
晏明璃被肏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即便在宫装下,也随着撞击疯狂晃荡,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绯红片片。
“你……嗯啊啊……会后悔的……啊……与所有化神为敌……嘤嗯……你不可能赢……啊……”
“无所谓。”
苏锐的冲刺越凶猛,仿佛要将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疯狂,都通过这种方式灌注进她的身体。
“若是我败在自己设下的局里,那只能证明我苏锐……不过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活该成为你永恒的笑柄!”
“但若我赢了——”
“你,晏明璃,从此身心皆为我的禁脔!再无什么九天之上的然!唯我苏锐……是你永恒的主宰!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晏明璃被顶得向前扑去,手肘撑在榻上,丰满的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涌,不断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略。
在情欲的漩涡与这疯狂的计划冲击下,她涣散迷离的眸光,曾有一瞬掠过男人偏执而炽烈的脸颊。
那种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赌上一切包括自身的疯狂行径,竟让她沉寂数百年的心湖,泛起一丝极为陌生,也极为危险的悸动。
不过,那悸动转瞬即逝,被更深的寒意取代。
因为她知道,这份疯狂的背后,是对她意志最彻底的蔑视与践踏。
他要的不是迫于外力的妥协,而是要将她心中那点永不坠落的骄傲,亲手碾碎成齑粉,再踩入泥沼,永世不得生。
“呃啊——!不行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连续深顶下,晏明璃的意志堤坝终于彻底崩溃,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收缩,大量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最里面的龟头上。
苏锐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灼热浓稠的精华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
晏明璃出一声泣音般的悠长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锦榻上,只剩下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吐纳着混合了两人阴精与阳精的糜烂汁液。
苏锐缓缓抽离肉棒,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他半靠在榻边,看着浑身狼藉的晏明璃,伸手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
“一个月,璃儿。”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不容置疑,“这是你唯一可能摆脱我的机会!也是我……给你设下的,最后的赌局。”
舱内,柔和的灵灯光线,在晏明璃绝美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朦胧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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