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爹爹的功劳……”
晏清辞喘息着,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依恋。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环住苏锐的脖颈,将潮红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若不是爹爹用双修之法为辞儿引动如此磅礴的灵气……又给了九窍冥莲丹这般稀世珍宝护持道心……辞儿绝不可能这么快,这么顺利地凝结元婴……”
这是自内心的实话,毫无矫饰。
寻常假婴境修士结婴,哪个不是准备数十年,寻觅各种天材地宝,闭关苦修,历经千辛万苦?
而她,从结丹后期一路攀升至元婴初期,只用了短短十八日。
还是在极致的欢爱中,达到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这份经历,本身就堪称传奇,或者说……惊世骇俗。
苏锐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顺与依赖,不禁轻笑出声,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
“既然元婴已成,那便……趁热打铁,好好巩固一番境界。我们……继续!”
说罢,他将少女重新压倒在祭坛上,腰身一沉——
“啊……爹爹……还、还要吗……辞儿里面……还有点肿……”
“肿了更好,夹得更紧,更舒服!”
“呜……坏蛋……轻、轻点呀……啊……又……又进来了……好……好大……”
少女半推半就的娇嗔与甜腻的喘息,很快便再次回荡在祭坛之上。
祭坛之上,刚刚平息的灵气,又开始缓缓汇聚、盘旋,形成灵气漩涡,滋养着晏清辞新生的元婴,也巩固着苏锐那已臻至化神初期巅峰的修为。
——
——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日夜不息的修炼与缠绵中飞流逝。
转眼,便到了约定的一月之期。
这一日,永夜宫厚重的大门敞开,所有防御禁制与阵法悉数撤去,显出一种异样的肃穆。
苏锐将永夜宫所有修士悉数召集于中央广场之上,黑压压的人群跪伏在地,密密麻麻,却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近乎凝固的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他本人,则端坐于广场前方的高台之上。
这高台并非原有,而是由晏清辞以元婴之力,抽取空气中丰沛的水汽,瞬间凝结成万载玄冰,再以神念精心雕琢而成的一座冰封王座!
苏锐坐在王座之上,单手支颐,目光淡淡地俯瞰跪伏的人群。
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正式的黑底金纹长袍,平日随意披散的黑,也被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一切,自然都是晏清辞亲手为他打理,不然以他本人不拘一格的性格,只要外形看起来不显邋遢,便绝不会特地花费心思在这等琐事上。
少女此刻乖巧地依偎在苏锐身侧,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流仙裙,霜白色的长被梳成精致的凌云髻,斜插一支青玉步摇,只余几缕丝垂落肩头,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她的气息经过最后十二日的双修巩固,已然彻底稳固在元婴初期,甚至达到了此境界的顶峰,距离中期亦只有一步之遥。
眉眼间,仿佛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元婴修士的出尘。
只是此刻,她那双清亮眼眸的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及……更深切的担忧。
这份担忧,既是对苏锐的,亦是对她母亲晏明璃的。
今日,便是赌局揭晓之时。
这两个人……她心底深处,竟隐隐希望他们都能“赢”,却又无比恐惧任何一方“输”的结局。
苏锐若输,代价几乎是注定的死亡。
无论是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化神老怪联手擒下,搜魂炼魄、榨干所有价值,还是最终落入母亲手中……
以母亲对他的恨意,他的下场绝对会凄惨到无法想象。
原本,这该是她无比期待的结局,这个夺走她贞洁、羞辱她与母亲、强行将她禁锢在身边的男人,若能被母亲亲手斩杀,她该拍手称快才对。
可如今,只要想到他可能会死,想到那具温暖坚实的胸膛会变得冰冷,想到那双总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会永远闭上……她便感觉心脏好似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母亲曾苦口婆心的告诫,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的身心,乃至灵魂,都已系在了这个恶劣却又让她无法自拔的男人身上。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