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黎华忆打断了她,嘴角的笑意加深,却让人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我知道江临哥很努力。即使不习惯这样的过程,却仍然愿意为了我们而尝试,所以,如果你觉得这么为难,这么不情愿的话……”黎华忆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站到纪璇面前,身高上的些微优势让她能轻易地俯视着对方。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入在场两人的耳中。
“如果你不想陪着自己的丈夫,那就由我来陪着他吧。”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纪璇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着黎华忆,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从心中冒出。
她从没想过,黎华忆会如此直白地介入,如此强势地……“抢走”她的位置。
而背对着她们的江临,更是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羞耻、震惊、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
黎华忆不再看纪璇的反应,她绕过她,径直走到江临身边。
她没有立刻碰他的私处,而是先将手放在他因紧绷而微微拱起的背上,那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江临哥,没事的。”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脸色铁青的纪璇,语气虽然是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璇姐,可以吗?还是你想继续?”
纪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瞪着黎华忆放在江临背上的那只手,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但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黎华忆的眼神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胆寒。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便你!”
说完,她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浴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
浴室里瞬间只剩下江临和黎华忆两人。
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纪璇那冰冷的视线。
整个空间的氛围在关门的刹那彻底改变了。
压抑的羞辱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暧昧、也更加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氛。
江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能感觉到黎华忆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耳后,带着淡淡的馨香。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睡袍的丝质布料偶尔擦过自己手臂时,那种细微而滑腻的触感。
“好了,那个讨厌的女人走了。”黎华忆轻笑一声,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绕到江临面前,轻柔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将那支被他攥得死紧的灌肠器拿了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嫌弃与不耐。
“江临哥,看着我。”她柔声说道。
江临缓缓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潭,清澈、包容,带着能抚平一切伤痛的魔力。
在她的注视下,他满心的屈辱和狼狈,似乎都找到了安放之处。
“很不开心,对不对?”黎华忆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里因为羞愤而烫得惊人。
“被最亲近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一定很难受吧。”江临的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点了点头,喉咙哽咽,不出声音。
黎华忆叹了口气,拉着他转过身,让他重新趴回洗手台。
但这一次,她没有命令,而是用自己的身体轻轻贴近他,一手继续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拿起润滑液。
“别怕,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在催眠,“从现在开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嘲笑,也不会有嫌弃。我会很温柔的。”
冰凉的润滑液被她温热的掌心焐热,再轻柔地涂抹在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
她的动作和纪璇的粗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呵护与珍视的触摸,小心翼翼,充满了耐心。
她的指腹轻柔地在入口周围打着圈,那种酥麻的痒意让江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深呼吸,江临哥。”她在他耳边轻语,“对,就是这样……你很棒。”
在她的引导下,江临紧绷的肌肉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当那根细长的管嘴被温柔而坚定地、缓缓推入时,他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被温柔地侵入、被填满的异样感。
温热的液体开始注入,那种熟悉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膨胀感再次袭来。
但在黎华忆温柔的抚慰和耳边不断的低语鼓励下,这份不适竟也染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