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他却无法否认,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层而强烈的快感,彻底颠覆了他对“性高潮”的认知。
他的身体仍在颤抖,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被这股快感彻底吞噬。
***
房间静得只剩呼吸声,微弱的灯光洒在白净床单上,如同温水中翻腾的雾气,柔和却氤氲。
江临紧闭双眼,胸口急促起伏,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
他的双腿微微颤,被柔软的床铺与温暖的身躯夹在中间,如被潮水包裹的浮木,无处可逃。
黎华忆的指尖尚未离开他体内,那份异样的酥麻与钝胀还残存在深处——如余震般,一波一波悄悄扩散,无处躲藏。
“江临哥……”她的声音低柔,却如针线一样勾进耳膜。
江临忽然猛地抽了一口气,身子剧烈一颤。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不愿承认的快感。
他睁开眼,眼中浮出一瞬茫然与惊骇,像个被骤然推入深水的溺者。
他不出完整的句子,喉间只剩低沉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
那不是自愿的——是身体背叛了他,是某个溃堤的闸口终于被打开。
黎华忆伏在他耳侧,轻轻地呵气,语调像是哄睡的情人“听到了吗?你自己出的声音,好好听……我一直知道,你会喜欢的……”
江临的手蜷缩在床单上,指节白。
他想说话,却不出声。
他的下腹还在微微颤动,甚至在那瞬间的高潮中——他感觉不到阴茎传统意义上的冲击,却在某个陌生的、被侵犯的位置感受到渗透心底的悸动,那不该是男人会拥有的感觉。
但他,高潮了。
不用触碰,没有刺激,只有黎华忆在他体内的柔指轻触、压按,如同魔咒。
黎华忆轻轻抽出指尖,动作温柔而小心。
她熟练地用纸巾擦净,又细致地为他盖好毛毯,然后俯下身,双臂从侧后环住江临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江临眼角泛红,脸上浮现不堪与羞辱。
他颤声低喃“我怎么会……怎么可能会……这样……”
声音哽咽,如同被打碎的陶片。
“不需要抗拒啊,江临哥,”黎华忆像哄着小孩那样,唇轻轻贴上他后颈的汗珠,“这不是你变了,只是……你终于好好享受了一次。”
江临的身体依然在颤抖,像一头受惊的兽。
他的视线落在墙上那副模糊的影子上,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说出一句“我是不是……很恶心……”
黎华忆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脸转过来,与她四目相接。
她的眼眸盈满水光,如春水化雪般柔软“不,江临哥,你只是……终于被疼爱了。”
她凑上前,额头轻轻碰着他的,嘴角带着微笑,声音温热而低沉
“我从以前就知道,你不是不行。你只是没遇过——像我这样懂你的人。”
那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江临的泪终于滑落。
他没有出声,却像孩子一样埋在黎华忆怀中,身体止不住颤动。
他过去的自尊、他的羞耻、他的男人身份感,全都像被挖空般崩塌在那一刻。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终于有谁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抚慰他深埋心底的创伤。
黎华忆缓缓抚着他的后背,唇在他耳畔轻语
“你不需要再当一个苦撑着的男人了。从今天起,你可以选择做我的……江临哥。让我好好的疼爱你,将这些压力、责任通通都放下吧…让自己在我的怀里好好放松,”
他没有回答,只是执着地紧抱着她。指尖颤抖,像是抓住最后一点温度,不愿松开。
在那片静谧的房间里,黎华忆轻轻哼着低歌,像是安抚,又像是催眠。而江临,终于停止挣扎,如坠深渊,却又像终于找到了可以沉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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