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犯脸上覆上桑皮纸浇冰水,潮湿无力的窒息感袭来,虽然看不清神色,但是右犯身子瞬间挣扎起来,喉间嗬嗬作响,仿佛遭受了比鞭笞拷打还要可怕的酷刑一般。
柳闻莺亲自上前,揭纸潮湿的桑皮纸之后只见对方满脸惊恐,劫后余生顾不得什么体面,大口喘气时连口水也顾不得擦拭落了一地。
柳闻莺皱眉,然后后退一步,又看向围观脸色已经变了的左犯,又道:
“再问,谁是主使?”
可是左犯仍咬咬定王。
“继续。”
柳闻莺话音落,这次又多加了一张桑皮纸叠上右犯脸面,右犯这次挣扎从猛烈到渐渐因为窒息渐弱,柳闻莺这才开口揭纸。
救回,右犯咳得撕心裂肺。
柳闻莺却依旧不管他,盯着左犯,手里把玩尖嘴钳,脆响刺耳:“你再不说,你的同伴的指甲便会被这钳子一根根拔掉,再用细钉钉入指缝,十指连心,那心就跟被一双手紧紧攥住似的,无时无刻都觉得生不如死,生生熬个十天半月才能死了解脱……”
女子的声音比男子的尖细,再加上柳闻莺就是故意装神弄鬼,这周围的昏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二人去柳家外面盯梢半夜撞鬼才沦落如此,左犯还在嘴硬,实则空气中已经多了几分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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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右犯回过神时见左犯还在摇头不说,气得当即就骂了起来,连忙又道:“大人大人,小人也知道啊!小人也知道,你别问他,问我,我也能说的啊啊啊啊啊!”
“哦?那你说?”
“住嘴!”
柳闻莺将钳子又放了回去,左犯厉声让他住嘴,可是右犯根本不听。
特娘的刚刚苦都是自己吃了,他搁拿拿自己充个屁的硬骨头?
“不是定王!是兴王!是兴王派我们来的!”
左犯听闻脸色骤变,怒骂“废物”,柳闻莺立刻追问,右犯哭着坦白:“我们是兴王府的下人,是管家派我们来盯着,说是柳大人下落不明,去柳府门前盯梢,若是回来之后务必第一时间将人带回去……”
廖掌柜当即补问:“就靠你们盯着柳府,等人出现再带回去?”
右犯哆嗦着只答会有两拨轮守,他们只是其一,其余一概不知。
柳闻莺眼眸顿时沉了下来,竟然是兴王景恒!
父亲失踪、全家遭难,根源竟在此处。
【女儿(柳闻莺):爹,娘,查到了!是兴王!一切都是兴王干的!】
不过片刻,吴幼兰的消息先跳出来,语气惊讶:【竟是兴王?怎么会是他!?】
柳致远的消息紧随其后,字里行间满是震惊。
【女儿(柳闻莺):我让无逸斋帮我擒了两个盯梢咱们府上的人,起初那两人冒充定王手下,被廖掌柜戳破后,熬不住拷问招了——是兴王派人盯着咱们府,想等您回来第一时间将您带走。】
柳闻莺这边让廖掌柜将二人口供什么弄好,画押签字,又嘱咐廖掌柜将二犯处理一下伤口,莫要让人被折腾死了。
等外伤口敷上了药,换了身干净衣服、堵牢口舌,趁夜便悄送文雍太师府上。
只说是文太师帮忙的,其余的莫要提及自身就好。
柳闻莺的安排景幽自然是很快知晓了,他站在窗边垂眼看完密信,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好手段,‘加官进爵’么?”
廖掌柜事后对于柳闻莺那拷问的手段十分有兴趣,自然是问了个清楚,分享给景幽。
景幽望着檐角的残雪被夜里起了的北风簌簌落了下来,景幽嘴角咧开快意的笑容道:“我这三皇叔风光这么多年也算是到头了……”
??啊啊啊啊啊,今天一更迟了点。
?本来想着万一早上醒的早还能准点,但是睡也睡过头,赶紧修修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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