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原本压倒性的胜利却被临阵翻盘,花容手忙脚乱,破绽百出,陆梧一个小计策夺了她的刀,将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啧,想想我都替你丢人。”
陆梧好心地提醒道:“以后要干坏事的时候别说那么多废话,万一使诈不成反被欺,多丢脸啊。”
“你,你们……无耻,奸诈!”
“你,你们……”
陆梧作了个鬼脸,学着她的腔调道:“无耻,奸诈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精准的,和花璧玉那油嘴滑舌,两面三刀的不一样,他真是你儿子?该不是抱错了吧?”
花容被他气得不轻。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余光扫了眼被丢到一旁的刀,看到她的小动作,陆梧好笑的把剑往前送了送,她的脖子顿时多了一条血线。
吓得花容一动不敢动。
“你最好别打歪主意,小爷的剑可不长眼,砍你的脑袋比切瓜还要容易些。”
“我儿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上次派人去劫狱,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结果辛苦培植多年的人手反而折了进去,以致于现在无人可用,落得个孤身作战的下场。
否则她岂会轻易被俘?
一想到这儿花容就气得不轻,打从他们几个人进了汝南城,倒霉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
花月夜就罢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她的儿子……没了就真没了。
“杀了啊。”
陆梧瘪嘴,无所谓道:“没用的废物总不能白养着,对不起朝廷的米粮。”
花容双眼通红,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陆梧却不给她机会,径直看向朝他们走来的阿棠和顾绥。
笑意漫开。
“我刚才演的好不好……”
“不好。”
阿棠摇头失笑:“太生硬了……况且,你真是演的?难道不是没反应过来?”
“谁说我没反应过来。”
陆梧不服气地哼了声,对上阿棠洞悉揶揄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瞥开头,低声嘀咕道:“谁知道你们打得这种算盘……我这是关心则乱!”
要不是他从小跟在公子身边。
对公子的脾性和本事还算了解,这次也要被诓骗过去……这两人实在是成了精的狐狸,精到一处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算计别人。
凭白让他担心。
“是是是,你最忠心,行了吧?”
阿棠无奈地笑,他身后的顾绥看着两人拌嘴,眼底掠过抹笑意,这次,汝南城隐藏的祸患才算是拔除干净了。
就不知道这人嘴里能问出些什么。
阿棠去街上找人传话,让绣衣卫前来押送人犯,他们一直等到卫嬴带着人过来,把花容和男人移交给他们才离开了花月夜。
顾绥对陆梧道:“让枕溪去审。”
“现在?”
陆梧惊讶,“属下不得先把你们平安送到酒铺?毕竟刚散……遇到刺杀,还是稳妥些好。”
“不必。”
顾绥道:“此事紧要,让他立即着手去办。”
陆梧垂应是,立即去传话。
剩下两人并肩往酒铺走去,顾绥还未恢复,走得慢,阿棠便刻意放缓了脚步,仔细想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空闲像这样悠闲地漫步了。